47云谲波诡(2 / 2)
姜恩生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牌匾,“只有这一个地方了。”
“什么?”马桥问。
姜恩生朝上头指指,“马桥兄?看你了。”
“啊?”
不一会儿,马桥松开紧扒着房梁的手,“噌”地跳回地面。
他手上多了一块腰牌。
马桥难以置信地望着姜恩生,一脸佩服,“大人竟告诉过你,腰牌在此处?”
这块腰牌非同一般,是可去往皇宫任何一处的腰牌。
从他跟在余大人身边起,也是只听说过这块腰牌的存在,但从未见过。
马桥心里有些吃味。
姜恩生瞧出他脸上的酸味,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偶然看到过一眼。”
“罢了罢了。”马桥说,“太后每逢上元节后都会到城外诵经祈福,我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我得赶紧进宫去了。”
姜恩生点点头,“你快去。”
马桥跑出去两步又回头,“那你……?”
“我想办法今日夜去衙门看一眼,看余大人到底什么状况。”姜恩生不禁提起一口气。
两人互道注意安全后,马桥迅速离开了鹤云庭。
姜恩生也没做停留,一直守在后门处,直到街上没有人经过,她才快速锁好门溜了出去。
侯府管家在街上看到姜恩生在四处晃悠,想要上前叫住她,就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管家心中一惊,又有些窃喜,“竟察觉到我了?”
前两日,她从城外员外府邸折回京城的路上,远远碰见钱狗子拉着弩车往郊外去。
原本她没觉得好奇,正准备闷头赶路,结果不成想,钱狗子拉在弩车上的一堆东西,直接顺着路边的悬崖给倒了下去。
待她七绕八绕到悬崖底下,发现竟是用剩下的缝补皮具,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没有破损的好料。
“钱狗子什么时候这样大手笔了?”这种好材料都入不了他的眼?
姜恩生望着那些被丢弃的皮具,一步三回头,心里万般舍不下那么些好东西就这样糟践了,但又没办法全部带走。
实在摸不着头绪,姜恩生打算先回去想办法见到余怀之再做打算。
她一直在衙门附近徘徊到天色变暗,然后衙门大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衙门四处都有人把守,附近墙外也没有可借助的树干等旁物,这时若能有人到正门外击鼓鸣冤,或许她可以趁这段时间从西南角的茅厕墙翻上去,然后再绕到余怀之房屋上方。
她正愁着,忽然听见一阵击鼓声。
姜恩生猛地抬头。
夕阳西下,人间朦胧暗沉,夫人只身一人,手握传头梆,梆落鼓面,发出震耳欲聋声响,“民妇冤枉!”
姜恩生眼眶一酸,情急之下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只见夫人顿首回眸,她从黑暗中看过来,手上的传头梆却未停下半刻。
姜恩生顾不上太多,只能立即起身朝衙门西南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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