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强烈不满(1 / 2)
“不论如何,你们官府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人群中,一个男人大声喊道。
天色将将大亮,衙门外就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远远看去人头攒动,好生激烈。
姜恩生下意识迈开腿就要往前跑,但余光又注意到旁边的余大人。
余大人面色淡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咬咬下嘴唇,忍着好奇放慢脚步。
为了不伤及余大人自尊,她故意慢他半步,这样万一他被石头绊倒或者脚底踉跄,有个什么意外发生,她也好即使出手把人扶助。
余怀之和姜恩生两人眼底都有不同程度的暗沉。
因为俩人昨夜都没睡踏实。
今早天不亮,两人纷纷拉开自己屋门走出来,谁也没吭声,就好像睡前打了一架还没和好的朋友,各方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要等对方先跟自己道歉似的。
其实不然…
姜恩生是因为浑身疼的睡不着,半夜起来蹲在墙角听耗子在洞里唧唧叫唤,中途从洞口跑出来三只耗子,她用脚踩死一只,另外两只太小太灵活,给跑了。
她左右环视,在屋里发现好几处耗子可能钻进来的小缝隙。
于是翻腾来去,找来些布巾把那些个缝隙堵严实了。
原本她打算问问余大人来着,但大概是这里长久不住人,那些布巾已经有被耗子啃过的痕迹,就算余大人知道了,这些布巾的下场也是丢掉,还不如趁被丢掉之前发挥一下它的用处。
等明个儿回来,再买些耗子药往屋里撒点。
余怀之也是,旧伤伤口本就没有长好,结果旧伤口又裂开,夜里疼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不过勉强还能睡着。
但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浮现出某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她乐呵呵的在他跟前说要习些歌舞,好在往后遇见危险的时候使美人计,他心里就憋闷得慌。
也不知道那颗圆滚滚的脑袋里装了什么,三十六计那么多值得她学的东西不去学,偏要学这一计。
想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两三日前,她还不顾危险从房顶跳下来,就为了看他一眼,当时他二次昏迷也刚醒过来,看到她不顾一切的劲头,心里满腔感动,于是就想逗逗她。
小姑娘听完面带羞涩,他还当她是明了他的暗示,结果今夜她就甩给自己一句难兄难弟。
余怀之越想越气,气得伤口也疼,睡意也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坐起来,直捶被褥撒气:“你先是个男人再想着跟我难兄难弟吧!”
砸完撒了气,伤口无声馈赠给他双倍疼楚。
余怀之解衣敞怀,一看??
得!
才包扎好的纱布,又侵了大片血迹。
“落叶归根,人死就该及早下葬,这么晾着天理难容!”
“就算你们官府觉得有问题,可人主家乐意,不愿意追究,你们就让主家把尸体抬回去吧!”
“是啊!”
一个老妇人哭得瘫坐在地,不能自我,“我家中都已准备好,就等着今日良辰吉日下葬,你们官府如此逼人,我老妇死后可如何向家中列祖列宗交代啊!”
老妇的哭声,男人理直气壮的只闻声,众人的议论声…
声音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没有人注意到,东方天际默默升起一轮红日。
姜恩生垂在身侧的手时不时攥成拳,一会儿又揪着衣服,总之不能有半刻安生。
余怀之瞧出她的急劲,于是朝衙门正门扬扬手。
“不用。”姜恩生说。
姜恩生目光早就被前面不远处的情景吸引,却还强忍着没跑走,“你腿脚不利索,我跟你一起走。”
余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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