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算我求你(1 / 2)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被褥上,姜恩生立马从被窝钻出来,张开双臂扭扭脖子抬抬腿,缓解这一夜来硬板硌得浑身酸痛的肌肉。
她不是起早贪黑勤劳那一派的人,平日里家中若无尸体缝补,她大概率都会在被窝磨蹭到太阳升起再起床。
运气好的话,碰上阴天下雨,刮大风下雪,被窝和茅房大概就是她一整天的活动范围。
姜恩生把被子叠好放在一边,打算先去伙房吃两口,等吃饱喝足余大人再离开府上,她就叫伙夫和小厮一块,帮她把余大人房里的小床给搬回来,然后再去街上买点耗子药。
“阿嚏??!”
门外传来一阵打喷嚏的声音。
这声儿昨天一整夜一直响个不停,她还当是自己做梦,梦里有人打喷嚏呢。
姜恩生“砰”地一下拉开门,迎面就对上余大人幽怨似的目光。
他鼻尖红扑扑的,露在外面的手背也通红一片。
虽然眼下已经开春,可昨日清晨刚下过一阵毛毛细雨,空气又冷又湿,也没比冬天暖和到哪去。
姜恩生一脸茫然跨过门槛,“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侧身就要把门关上。
不等她关门,她抓在门框的手背就被男人一把覆上来。
姜恩生惊慌后撤,“你???”
余怀之鼻腔发出一阵闷哼,气呼呼抓着她手腕把她带进屋里,随即迅速把门从里头反手关上。
姜恩生还没反应过来,她两只手就被余大人一手攥住,高高举过她头顶,摁在门板上。
姜恩生干干一笑,“谁这么不长眼,一大清早就惹着我们余大人了?”
这笑在余怀之看来,只有心虚。
他嘴角动了下,低声道:“你说呢?”
“我这刚睡醒,也没机会惹到你吧?”
姜恩生抬眼偷瞄余大人一眼,紧接着便理直气壮道:“您就说是谁干的,我撸起袖子这就去帮你教训他一番!”
说完,姜恩生“阿嚏”打了个喷嚏。
她当然知道自己搁这装疯卖傻,可就眼下这情况,她知道也不能认啊!
万一她说自己昨个儿夜里是听完他说的那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头乱成一团不会处理,余大人笑话她怎么办?
再或者,万一他又提起什么以身相许那套说辞,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跟人成亲,住在鹤云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铁笼子里的兔子一般,一窝一窝的生孩子,那她还怎么开铺子给人缝补尸体啊!
再说昨天望月庐娶亲,她看着在场的人,各个虚情假意,当时她心里就想,有这功夫还不如在家蒙头睡大觉来的舒服。
姜恩生思绪飘向远方,紧接着一阵清脆的喷嚏声把她拉回现实。
她本能抬头对上余大人的双眼。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姜恩生忍不住咯咯大笑。
她笑声清脆爽朗,如同初夏清晨雨后天晴的彩虹,让人不受控住被她感染。
然后,
余怀之也笑了起来。
他眸底勾着浓浓笑意,松开禁锢着姜恩生的双手。
将她的两只手从头顶放下之际,他抓着她腕骨并未彻底撒开,拇指指腹自然而然摩挲着那片肌肤轻轻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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