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孤身营救(1 / 2)
树叶婆娑,月影洒满地面。
夜风略过月影,如铜镜刹时闪过一般,变得孤冷深危。
红菱生无可恋地被绑在床榻,四肢完全不能动弹。
她仰望头顶房梁,回想傍晚十分的街上,姜恩生坚定不移的声音让她不住地往下掉眼泪。
姜恩生,入了虎穴,又岂能如此轻易脱逃。
姜恩生告诉她要到二楼最尽头那间房,殊不知打她进入怡春院的那一刻起,她就与自由失去了关联。她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除了认命别无其他。
红菱缓缓闭上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然后掉进耳朵。
冰凉的刺痛感和姜恩生曾在她内心种下的点点滴滴火热碰撞在一起,让她求生欲望抵达了巅峰,可残酷的现实又让她变得毫无挣扎。
屋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让月色染上凄凉。
突然?!
红菱感觉到自己窗口外有一阵??声。
起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停止抽泣后,窗外依旧时不时有声音发出。
她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拴着自己四肢的铁锁会弄出动静,只能清了清嗓子,用几乎气声的声音冲窗口处说了句:“谁啊?”
“嘘!”
余怀之戳破牛皮纸窗,顺着破缝看到了屋里的景象。
从窗口到床边,大致约三米远,这三米的空地自两端牵着红绳,绳子上挂满了铃铛。余怀之微微仰头,只见房梁上也布满各种丝网。
再看床上的红菱,几乎只有一件轻纱裹身。
窗户被人从外拆开,红菱认出来者,“余大人?”
余怀之没看她,顺着杂乱无章的红绳一点点向红菱靠近……
与此同时。
姜恩生看着马桥渐渐走远,她没做停留,从路边一点点往地里的坟包跟前走,提前找好藏身之处,以备不时之需。
她越靠近坟包就越觉得亲切,相比活生生的人,她觉得已经化作鬼魂躺在坟包里的人更让她倍感亲切,“无意叨扰,还望各位莫要与我一般计较。”
姜恩生嘿嘿一笑,“说不准你们之间,还有人是我爹缝补过的,如此说来,咱们还是亲人啊!”
“咕咚”一声,不知哪里发出的声响。
姜恩生两腿一软,“扑通”趴在坟包边上。
她一手摁着坟包,一边连连颔首抱歉。
“这什么声音啊?”姜恩生哑声嘀咕。
忽然,又连着咕咚好几声。
姜恩生听着,感觉像是石头掉进河里的声音。
她目光落在坟包旁边立着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孙务”。
“孙伯伯?”姜恩生小心翼翼用指腹划过石碑上的字,“这附近是否有河流?”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许久都没再听到别的动静,就又用气声说:“若这附近有河流,您可否再让刚才那声音响一回?”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比方才声音更大的“咕咚”声。
这下连姜恩生也被震住了。
她喜出望外地望着石碑,心底震惊却又万分感激。
乌云遮住月色,掷抛声一阵接着一阵,很快声音戛然而止,姜恩生悄悄从坟包一侧冒出头来。
只见一前一后,两个人正推拉着胡奴车往外走……
怡春院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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