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误会他了(2 / 2)
姜恩生垂眸看着垂在脚边的狐绒披风,眼角不自觉染上一抹潮湿。
管家的话像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头,姜恩生浑浑噩噩从梦中惊醒又沉沉睡去,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渐渐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
姜恩生发现,马桥也有点不对劲。
他清晨天亮就赶来鹤云庭,去马厩看一眼就走,等到晌午再来,还是看眼马厩就走。
姜恩生叫住他。
“府里这么多人你都看不见?”
马桥闷闷不乐,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你找我想说什么?”
姜恩生本想揶揄他,可转而想想,她也是那个被管家旁敲侧击暗示的闷油瓶子,就跟着坐在石阶上。
她两手叠放在膝盖,下巴抵着手臂,长长叹了口气。
马桥拧着眉头转头看过来。
“你说余大人进宫干什么去了?”姜恩生垂眸盯着自己脚尖失神,“这都两天了。”
马桥撇撇嘴,“反正不会是给你请功去了。”
姜恩生“噗嗤”笑出声来,“也是,咱们两个白眼狼,余大人不给咱们请罪就谢天谢地了。”
前天夜里回来,确实是她小人之心了,余大人心里气愤冲她甩脸子是应该的。
她怔怔失神,眼底不自觉浮现的,全是余怀之的身影面容。
他冷着脸走在热闹的街上,转头却给她买了冰糖葫芦;她缝补尸体的时候,他寂静无声地陪在她身侧;埋葬她爹的时候,他和她一起;他默默无闻为她爹刻写碑文;面对危险,他义无反顾冲在她面前,替她挡去无情刀剑……
他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单一,可偶尔听到她天马行空的胡话时,眼底却又不经意流露出让人忍不住靠近的亲近感。
他坚持让她睡在他房里,好像也是在被人当街行凶之后。
余怀之其实,是怕她一个人睡在屋里,万一夜里有什么危险。
他是在担心她吧?
姜恩生吸了吸鼻子。
以前爹对她好也是一脸不耐烦,时间久了,习惯了这种关心,殊不知这世上还有余大人这般待人细腻,细微到若不是真的腾出时间仔细想想,根本就意识不到的关照。
她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却一直等不到马桥的回答。
姜恩生继续道:“你怎么不说话?”
她抬眸,就对上了余怀之那双猩红疲惫的双眸。
刹那间,光辉停留在眼前,时光在往日与今时之间流转穿梭。
她忘记了呼吸,只能怔怔看着他,看着他,眼眶却不自觉开始发酸。
“不需要谢天谢地。”余怀之瞥了她一眼,“谢我就行。”
姜恩生紧跟道:“谢谢。”
余怀之正顺着石阶一旁的滑坡躺到下来,对上姜恩生充斥着内疚的双眼。
他的呼吸了节拍。
余怀之无声舒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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