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还作数吗(2 / 2)
但今天,她在将军府看到了楚将军和夫人不经意间的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今日,如果不是大难不死后又和余大人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遇,如果不是她和红菱在半路上走散,她可能还意识不到,以前她从未放在心上的事物,在将来,会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一样,把她困在原地。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在离她而去,亲人,朋友,此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一面的侯夫人霄慧,扎纸家的翠珠……
她现在,能陪在身边的,好像只有余大人一个了。
纵然很不想承认,但从将军府离开到现在,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名声”这个两个字闹得心神不宁。
她突然莫名的害怕,害怕最后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我更想知道,他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让人神志不清的东西?”余怀之眉头紧皱。
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没由来的,余大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姜恩生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姜恩生抬头,对上余怀之矜冷深不见底的黑眸,“什么?”
忽然,她被人一把攥住手腕,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她的手腕被人攥得有些疼。
姜恩生挣扎着,企图要从余怀之掌心抽回自己的手,可她越挣扎,余大人力道就越重。
他拉着她,直接回了住处。
余怀之一把推开房间的门,随手将搭在左手腕的披风扔到一旁地上。
姜恩生趁机抽回自己的手,作势要逃,却被一道强有力的手臂圈住侧腰,不等她反应过来,房中的门就已经被男人用脚尖勾动,她被人抵在门板上。
“名声?”余怀之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我劝你好好想想,在鹤云庭与我同一屋檐下时,为何想不到名声?一成年男子,昨夜睡在仅与你床榻相隔不过三米的房中,睡得死沉死沉的你,为何想不到名声二字?”
他嘴角勾着冷笑,神情却看不出一丝笑意,满满的气愤火焰几乎要从他的眼眶倾泻而出。
“嗯?”
他浓重的鼻音带着倾略,质问:“姜恩生,回答我。”
一向待她彬彬有礼的余大人,突然间这么冲她发火,尤其还是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姜恩生一下没绷住,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你吼我做什么?!”
姜恩不停地抽泣,“从前我笨,没有意识到,现在意识到了问问你,犯了哪条国律天规?以身相许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隔三差五就明示暗示的也是你,现在反倒我变成那个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的人了?!”
余怀之瞬间就吓坏了。
他呼吸一滞,堵在喉咙的那股火气,瞬间就化作一团化不开的浓烟,顺着嗓口弥漫在胸腔,胀得他心口又疼又涩。
姜恩生撒气似的抓住余怀之的胳膊,想都没想就低头咬住他的手背。
余怀之眉头蓦然皱了下。
他纹丝不动,任由姜恩生撒气。
似是不过瘾,姜恩生松了口,铮铮瞪着他,咬牙切齿道:“登徒子!我看你根本就是相中了别的女子,碍于从前对我说过那些话,不知该如何收回,便这样莫名其妙的对我发火。”
她抹了抹满脸泪花,拉开房门,两手用力把人推出去,转身又拾起地上的披风,一并给丢出去。
披风砸在余怀之胸膛,厚实的尾摆一角甩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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