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故人(2 / 2)
五行道宗建于天都城外向北八百里的长衡山上,由五行命名五个大殿,太初道祖身陨之后,便由他的五名弟子镇守长衡山并广收门徒,至今已桃李满天下。
流水殿为正前殿,殿前的广场上伫立的太初道祖的等身玉石像。
姜芜捧着手炉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走到太初道祖的玉石像前便停住了脚步,她抬眸看着记忆中清晰如昨的面貌,脸上的气定神闲突然有些扭曲,身上黑红色的雾气也不由自主地外溢。
“大胆,你是何人?!”
一道亮丽的女声突然传来,打断了姜芜的思绪。
姜芜迅速垂下了双眸,掩盖住其中的情绪,然后转身朝来者看去,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
沈确站在殿前,面色冷峻地看着姜芜,“为何对师祖不敬?”
姜芜矢口否认,“没有啊。”
姜芜见来者只是一个十六岁上下的姑娘,身上穿着湖蓝色的五行道服,手中握着太阿长剑,顿时便知晓了面前女子身份。
早在十年前,修真界式微,无幻之境进一步松动,连同大荒内的妖族也为患人间,人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长衡山却突然传出了六岁小童筑基的佳话,修真界纷纷认为二子是人界的希望,是对抗修罗与妖族的神兵利器。
姜芜本以为这只是修真界造神的空话,却没想到五年前镇山的太初、太阿两柄神剑已经认主,这才确信此事不假,不过她也没有太往心中去,因为人类生命于她而言不过弹指之间,修道之人也鲜有羽化登仙之辈,不过是都化了神州大地中的一剖随风四散的黄土。
姜芜不认识那两个天才小童,但是她认识太初、太阿两把神剑,这是百年前太初的佩剑。
沈确突然抬手掐诀,二指一并迅速在眼前一抿,水色顿时从她的双眸中蔓延出来,“你是何人,我为何看不出你的来历?!非人非道,非妖更非修罗。”
姜芜无奈地叹了一声,“看不出我的来历,只能说你还太嫩,还需要多多修行。”说完,她便捧着手炉飞身上前,身上黑红色的戾气外溢。
“你的眼睛。”姜芜笑道,“很有趣。”
姜芜隔空扼住沈确的脖颈,一道黑红色的法术直逼后者的面门。
“让你看看我是谁。”
沈确瞪大了双眸,黑色的瞳孔中应着姜芜被黑红色戾气映衬着潋滟诡谲的面容。
一股晶蓝色的术法瞬间从流水殿内扑了出来。
姜芜立刻松开沈确,一蹬白玉扶栏,旋身至台阶之下。
沈确捂着脖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身形不稳将将要摔倒,幸好由商扶庭自后扶了一把。
“阿确,你没事吧?”
沈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何人伤我门徒?”
清逸道尊从流水殿中飞身出来,右手掐诀凭空化水凝冰,直逼姜芜。
“堂堂五行道宗,修真圣地,却私藏人妖混血,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修道之人所耻笑?”姜芜只是抬手的瞬间,面前的坚冰便化为了齑粉,“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只不过是听说了十年前的传闻,所以特来试探一番,恰逢小姑娘好奇我的身份,我何不让她看上一二?”
清逸道尊后退半步,顿时觉得胸口的位置有撕裂般的疼痛,他双眸一眯,将涌至喉头的鲜血咽了下去,“你便是扶庭所说的那名女修罗。”
姜芜又想叹气了,想来自己近几日叹气过多,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是啊,之中的缘由商扶庭大抵已经跟你们解释清楚了,我今日来只是告知你们,不是来跟你们寻求合作的,毕竟你们几个即便是联手一起,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赤铄道尊上前一步,“女修罗,你好大的口气,不怕我们的长衡山五行道尊的护山大阵吗?”
“怕?护山大阵不过是请太初残神上身,对闯山者施以其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姜芜手指抚了抚暖炉,用法术重新烘热了里面的炭火,“太初在世之时,我都能杀得了他,更何况其百年之后的残魂呢。”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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