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故事(2 / 2)
“我的错,回家吧。”
姜芜伸手将发链从自己的衣襟中勾了出来,语气冷淡地问道:“你的伤好了?为什么要出来?”
睢羲伸手握着姜芜的双肩,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伸手动作轻柔地擦干净了她嘴角的鲜血,“寻你回去,你在外面待太长时间我不放心。”
姜芜面无表情地看着睢羲,伸手贴进后者的心口。
睢羲伸手制止了姜芜的动作,“无事。”说完,他挥袖卷起了一旁的噬魂骨钉,拿在手中细细地看了起来。
“是太初的骨,他死了也没有放过我们。”姜芜看着那枚噬魂钉,面上闪过一丝的痛苦,烈火从心脉处燃烧了起来,随着她的血流奔腾至全身,内里的灼热温度同外境的隆冬腊月两种极端来回撕扯着她。
姜芜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色。
睢羲将那枚噬魂骨钉收进了衣袖中,他垂眸看着姜芜,随后勾动手指将后者放在袖中的血契取了出来,“我帮你毁掉它。”
姜芜面上一惊,立刻将血契抢了过来,伸手推开睢羲,又后退了几步,“我还有用,不能毁。”
睢羲蹙眉,他收回空荡荡的手,又看了一眼远离他的姜芜,“怎么?里面的内容是我不能看的吗?我可以不看。”
姜芜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能。”
睢羲的双眉拢得更用力了些,眉心处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这是姜芜第一次如此果断地拒绝与他共享秘密。
姜芜把血契收进袖袋中,然后将肩上的披风取下递给了睢羲,“一时半刻肯定是回不去的,你要好好养伤,不要再来人间了,对你的伤情不利。”
“你还在生气?”
睢羲看着姜芜手上墨蓝色的披风,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姜芜重新穿上了那件藏匿气息的氅衣。
“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姜芜抬眸看了一眼睢羲,手指一松,掌心的披风坠落到了雪地中,她沉默不语地转身往闻香镇走去。
商扶庭神情焦急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他时不时看向床上昏迷的沈确,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一道劲风将房间的窗户吹开。
商扶庭一愣,正准备前去去关窗,却见姜芜从外面掠了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你这么强,甩掉那些人应该不成问题吧?”商扶庭伸手将窗户关好,“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个妖怪,阿确身上的毒已经不能再拖了。”
姜芜甩手将蝶妖的解药扔给了商扶庭,“不用了,这是解药,等沈确好转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商扶庭打开瓶塞闻了一下里面的药,面色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得到的解药?”
姜芜自顾自地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略有发凉的茶水,“下毒之人给的。”
“下毒之人给的?你跟它做交易了吗?否则它为什么要给你解药?”商扶庭追问道,“而且这真的是解药吗?莫不是它哄骗你的吧?”
姜芜轻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弱吗?分辨不出解药还是毒药?反正解药我已经带到了,至于给不给你师妹用,那是你的事情。”说完,她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商扶庭盯着手中的瓷瓶看了片刻,开口喊住了姜芜,“等等。”
姜芜面带微笑,转头看着商扶庭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商扶庭抿了抿双唇,面色有些羞赧地说:“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是,是我对不住你,怪我当时太心急了。”
姜芜挑眉,随即笑着说:“年轻人心浮气躁可以理解,但是在修行上可不要这样哦。”
商扶庭见姜芜转身要走,继续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解药已经到手了,但是五行道宗绝对不允许有妖物为祸人间,所以闻香镇的妖怪,我还是要解决的。我打听过了,婚礼就在明日,而主家正是靠着售卖蝴蝶而发家的,所以我猜测这次作乱的妖怪是一只蝶妖。”
姜芜敛眸,她合上了半开的房门,转身靠了上去,看着商扶庭问道:“所以,按照我的理解,这主家屠杀蝴蝶妖无罪,反而来寻仇的蝴蝶妖是有罪的,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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