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解药(1 / 2)
商扶庭上前一步,他抬手制止姜芜,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弱水身上,“在下五行道宗商扶庭,见过弱水前辈。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为何如此,但是她总归是一介凡人,不适宜长久地留在大荒境内,还请弱水前辈高抬贵手,放她回去吧。”
“跟固执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姜芜双手环胸,“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就是可惜。”
商扶庭下意识觉得姜芜口中并不是什么好方法,但依旧追问了下去。
“什么办法?”
姜芜笑着说:“当然是将你们的双手砍下来,防止毒气继续向上蔓延,只是以后不能再掐诀执剑,你说可惜不可惜?”
“你!”沈确气急,“你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姜芜并没有理会众人,而是朝着弱水歪了歪头,“弱水,你觉得呢?你帮他们解毒,还是让隋垂枝帮他们解毒?不过,隋垂枝不愿,那我只能杀了她了,到时候可就一尸两命了,她腹中的孩儿是你的吧?你忍心吗?”
“我可以给他们解毒,也可以帮你们渡过弱水,只要你们别伤害她。”弱水长长地叹了一息,“只要别伤害她,一切都好说。”
隋垂枝突然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来,她伸手攥住了弱水的衣襟,神情狠厉地说:“不准!我说了不准!”
弱水温和地一笑,“没关系的,枝枝,我撑得住。”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需要你替我去还。”隋垂枝推开弱水,她快步走到商扶庭面前,预备去夺他手中的太初剑。
弱水大喊,“枝枝不要!”
商扶庭则是伸手按在了隋垂枝握在太初剑剑柄的手上,“隋姑娘,事情并没有到这种地步,其余的暂且不论,如果是一命换一命的解毒方法,恐怕我余生良心难安。”
隋垂枝面如死灰,她看往别处,握着太初剑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无所谓了,此事本就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你们根本不用遭此横祸。”
“不!!!”
弱水神情痛苦地上前一步,在隋垂枝的呵斥声中不得不停留在原地。
“枝枝,我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和过去,不应该这样的。”弱水哑声道,“为何会沦落到现下这种地步?不管你当初是虚情还是假意,我们都不该如此。”
隋垂枝蹙眉,她握着剑柄的手开始颤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泪眼婆娑地看着弱水,“正因为我们有着美好的回忆和过去,所以才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应该让那些过去成为我们多年后回想起来的能够付诸一笑的错误,而不是怨恨。”
“错误?我偏不!”
弱水的神情一改方才的痛惜,变得狠厉起来,他张开双臂,水流从他的身上倾泻而下,奔腾着涌向房间的角落,沾上弱水的器具很快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蚀,刺鼻的气味冲天而起。
姜芜抬手用戾气凭空一划,阻断了弱水往他们的落脚处蔓延。
“枝枝,你在意他们,那我就将他们全部毁掉,让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寂满暗骂了一声,迅速躲到了雾沅的身后,扯着后者的袖子对弱水说:“你疯了吧,你们的家事能不能不要牵扯上我们这些无辜人啊?!”
“泽润!不要做这种自毁的事情!”隋垂枝趁着商扶庭分神,握着太初剑踏出了姜芜的结界,“放过我们,放过自己。”
隋垂枝垂眸,随即将太初剑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我是一个屠户的女儿,因为饥荒,险些被父母易子而食,侥幸被掌教救下,成为万毒门的圣女。万毒门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是不会离开掌教身边的。而我最初接近你,只是为了弥补我所犯下的过错,救我在意之人,此生我对你不起,只有来生再还你。”
商扶庭察觉到了隋垂枝的意图,立刻大喊道:“隋姑娘不要!”
一道血线从隋垂枝的颈上破开皮肉顺着剑身滴落在地,绒花地毯顿时被腐蚀出几个黑洞。
泽润神情一紧,随即挥手震飞隋垂枝手中的太初剑,声音沉沉地道:“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但你宁愿死也要同我划清界限,我便成全你,也放过我自己。”
姜芜抬手将太初剑接在手中,她仔细看着剑身上的纹路,伸手一一抚过。
泽润心如死灰地收了满地的弱水,“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解毒。等他们回来,枝枝你便跟他们离开吧。离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泽润说完之后便抬脚离开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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