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师父(1 / 2)
若是她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人是她师父养的一个死士,池浅虽然不常待在师父身边但是这人她倒是见过几次,有些印象。
“殿下……”池浅装作颤抖拽了拽裴承谨的衣袖。
“这酷刑实在残忍,我有些想回去了。”她声音柔柔,眼里氤氲着些汽水。
裴承谨坐的端正,一副审犯人的姿态,感受到池浅扯他的衣袖。
原本有些冷漠的深情在他掀起眼眸的那刻带了几分似有似无的柔情,“阿柔这是吓着了?”
池浅唇角扯起一抹强装镇定的笑,裴承谨笑看着她,没说话。
池浅拽着他衣袖的手不禁收紧了些,难道她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这个男人为什么只看着自己笑?
“殿下!”影灼拿着另一个烧好的铁烙,“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裴承谨虽答着影灼的话却盯着一旁柔弱的姑娘,笑的愈发意味深长。
池浅被他看的不免有发慌。
池浅向来觉得自己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可现在却心中一紧,正想着如何给自己脱身。
“也是,阿柔向来长在闺中,这种场面又如何见过。”
池浅幽幽的眼眸一亮,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手中的力道松了些。
“阿柔既害怕,就先回去吧。”裴承谨的声音温柔极了。
“那我先回去了,殿下你也早些回来。”池浅吞了吞口水,她虽然害怕但还是维持了昔柔的那待人处事之道。
她给裴承谨留下了一个大方又温柔的笑容,那也是昔柔惯用的笑容,其实刚刚望着他的眼神池浅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露馅了。
裴承谨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眼,虽然能看出来她脚底有些软,但他就是觉得她沉稳的不像话,若说这是昔柔,也未免太不像了……
“影灼。”裴承谨喊了声。
影灼回头,只需裴承谨一个眼神他就能懂,他走到裴承谨身边,附耳听着他给自己的任务。
“是!”影灼行了个礼,随后放下刑具离开了地牢。
池浅回到寝院,推开房门,刚坐下没多久黎黎就进来了。
黎黎脚步明显一顿。
“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手里还抱着些被褥,池浅发问:“你抱着这么多被褥干嘛?”
“世子不是说近些日子审刺客,怕影响了夫人就先不回院子住了吗?”
池浅听的一惊,他既说过这话,那刚刚她说等他回来?
喝着茶呛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夫人回府前啊。”黎黎抱着被褥往里走去。
“……”她一回来就碰见了裴承谨查自己的底,倒是也没来的急和黎黎说话。
“他不回来和你抱这些褥子有什么关系?”
“天气渐凉了,一个人睡的话……夫人不会冷吗?”黎黎单纯发问。
“……”
池浅有的时候其实想不明白,姐姐怎么会挑一个这样又蠢又笨的人在身边伺候。
池浅端坐在茶桌前,黎黎铺完被子转身冲着她笑:“夫人今晚可不会冷了!”
她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眸动了动,随后又一转看向黎黎身后铺完的被子,确实厚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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