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心疼(1 / 2)
“倒不如说是心疼。”
“?”
池浅一愣,有些诧异,却听见他继续说:“像阿浅妹妹这样的女子,应该是要强的吧。”
“她应该不喜欢别人说她可怜,所以,我心疼她。”他说着,池浅听着,看着裴承谨的眼神,辨不清真假,她竟然有些动容。
但很快回过心神,恢复平常的冷静自持。
“我想去给妹妹上柱香,殿下要一起吗?”池浅问。
“可以。”
池浅点点头,随后两人起身,她给了上官鼎一个放心眼神就带着裴承谨离开了。
上官鼎和林霜再次对视,对于上官池浅比起爱他们更多是愧疚,她小的时候两夫妻觉得她性子倔强,就想着送给她祖父养几个月,磨磨性子,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越来越倔强,就没再接回来,感情也就越来越淡。
……
上官家的祠堂里放着的都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昔柔是未曾出嫁的女子,她的牌位被上官鼎另外置了一个房间放着。
池浅推开房门,一束光打在了灵牌上,走进房间,拿过一旁的巴兰香,点燃,插在了昔柔的牌位前,那香燃起的烟在阳光下袅袅升起,轻轻飘过牌位上那‘池浅’二字。
裴承谨眯着眼,站在池浅的背后,少女的背影纤细,她是池浅不是昔柔,那么这牌位,会是昔柔吗......
自从他开始怀疑这个嫁给自己的世子是池浅不是昔柔之后,心里隐约能猜到那死了的池浅可能就是昔柔,可他派人去寻过昔柔的尸体,可是没寻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裴承谨既然没有找到尸体那么他就不信昔柔死了,但不知为何如今见到这个牌位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裴承谨学着池浅的模样给昔柔也上了柱香,香烟升起。
池浅忽然不屑一笑,“其实她死了应该也算是一种解脱。”
“?”
她笑的更加灿烂了些,眼神却空洞,开口:“这个世上没有人爱她,父亲母亲从小就抛弃了她,祖父也只是当她一个责任。”
“其实她真的很可怜,对吧?”
裴承谨皱着眉,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他下意识摇摇头。
池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我觉得她可怜,从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受伤了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别人家的小孩儿都有人哄着,可她没有,她只能自己哄自己。”
“可她有你这个姐姐不是吗?”裴承谨递给她一个帕子,给她擦眼泪,“她有你爱她。”
“可是现在没有了......”池浅接过帕子,转过身轻轻呢喃了一句。
她不再有姐姐了,这个世上又是她一个人了......
*
上京的某处人家,池浅立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破烂不堪的门口,果然和阿泽说的一样,生活不好。
池浅白皙的手在门前敲了敲,门被打开,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虽然简陋,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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