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们真的不一样(1 / 2)
说是等池浅将伤养好,可实际已经等不及了,启程的日子只是耽搁了三日,池浅便和裴承谨出了上京,前往了远在南方的琼州。
裴承谨骑着马在前面,池浅的马车很在后面,车里有些颠簸。
缜密的汗珠浮在池浅的额头上,一旁坐着黎黎,“可是夫人的伤口疼?”
才不过草草休息了三日,这伤口刚刚又裂开过,此刻又经过长路奔波,就是身子骨再强也是坚持不了了。
“我没事,你别告诉殿下。”池浅摇摇头,可背后还是火辣辣的疼。
“夫人……”
池浅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待会儿到了驿馆,你帮我换个药就好。”
马车缓缓在路边的一个驿馆停下,池浅要下车时,看见了裴承谨的手向她伸来,她搭着他的手下车。
裴承谨看见池浅额头上缜密的汗珠,问:“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池浅抿着唇,摇头:“可能是该换药了。”
池浅看了眼后面的黎黎,黎黎迅速上前扶住她:“奴婢带夫人去换药。”
说着两人就抬步进了驿馆内,裴承谨皱着眉:“影灼。”
影灼本来还在整理马车,听到裴承谨叫他,他上前。
“去找个药铺,问问他们有没有止疼的。”
影灼一愣,但又迅速回神,“是。”
他拿上一旁的剑,骑上一匹马,疾驰而去。
*
“天啊……”
黎黎脱去池浅的衣服,纱布已经渗血出来了。
她急忙将那渗血的纱布换下,看见里面的伤口她不免又吸了一口凉气,那刀伤已经化了脓。
这样的伤口,放在谁的身上应该都会疼死,黎黎略带哭腔:“夫人为何都不喊疼!?”
池浅已经脸色惨白,其实这一路她已经忍了许久,“我都还没疼哭,你哭什么?”
黎黎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张了张嘴:“如果她还在,也会哭死的……”
池浅心上一跳,是啊,如果真正的昔柔看见她这满身伤估计会一边哭一边给她找大夫……
池浅眼眶微湿,明亮的眸子转动着:“应该是化脓了,拿个帕子,把脓擦了吧。”
“夫人,这会疼死的。”黎黎说。
“无碍,你擦便是,我忍着。”
池浅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主仆二人相视一眼,池浅示意黎黎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裴承谨。
池浅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氤氲了些水汽,看向门外,刚好撞上裴承谨的目光。
“殿下。”黎黎行礼。
池浅别过眼,裴承谨也轻轻点了个头:“阿柔的伤如何了?”
“夫人背后的伤口已经……”
“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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