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吃醋(1 / 2)
宫里的夜不黑,到处都亮着灯,刚好裴承谨就站在一盏烛火下,那烛火只够照亮他一半的脸,另一半依旧在黑夜里。
一面温润另一面隐在黑暗里,他向池浅在跨了一步,两人距离拉进。
随着距离拉进池浅看见了他手上那本名录,看来是萧宿言行动了。
“殿下这是去哪里了?”她开口。
“陛下为承德候特意备下的接风宴,我找了一圈都不见殿下呢。”她抱怨着,今日见到承德候夫妇夫唱妇随到底还是有些羡慕了。
“夫人这么想我?”他开口问,将那名录反手隐藏到身后去了。
“自然是想的,见到承德候夫妇更是想殿下了。”池浅微微低头,小女子的娇俏委屈被她表现的恰到好处。
裴承谨眉毛轻轻往上一挑,笑了:“我同皇后娘娘打好了招呼,夫人,我们回家。”
他说话时温柔尽显,犹如一阵清风拂过,池浅抬眸,眼睛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月亮,“好。”
*
马车徐徐出宫,池浅算是看清了裴承谨的整张面容,有些疲惫但是不失威严,池浅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把脉:“殿下最近是没有休息好吗?”
却没有等来他的回答,池浅这才抬眸看向他,惊觉自己那个姐姐好像不曾学过这些,她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打断:“有些忙。”
“这脉象我也不是很明白只同宫里的太医学了些皮毛,殿下还是要好好休息的。”池浅收回了自己把脉的手,却不见放在自己膝上的手有要收回的打算。
“夫人还学了这个?”
“无聊罢了,清歌时常唤太医来把平安脉,我也就学了些。”
“那今日夫人可有试试承德候夫人的脉?”
“什么?”
因为裴承谨一只手搭在了池浅的腿上,此刻两人之间距离有些近,池浅看出他的眼中的笑意。
“承德候夫人不是怀孕了?”
原来他说的是这碴子事儿,池浅点点头:“殿下的消息这么灵通?”
“左右都是宫里的事,不难知道。”
“听承德候夫人说才不过两个月,还有的怀呢。”池浅说。
裴承谨却看着自己那只搭在池浅腿上的手,他一只手几乎快要盖住她的两条腿,忽然将话锋转到池浅:“我可舍不得夫人怀孕。”
“夫人身子纤细,估计会受不住。”
池浅也看向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确实要将她一双腿盖住了,听他说这些话还是有些娇羞:“殿下说什么呢?”
说着就拿开了裴承谨的手,裴承谨握着自己的手打趣问:“夫人想生?”
“殿下就不担心这话叫影灼听了去?日后还怎样树立威严?”池浅秀气的眉蹙起,觉得他这一个世子也太不正经了些。
“男子的威严靠的是对外处事,对内...”裴承谨说着抬手勾起了池浅常常垂在耳边的一缕头发,靠近她,“想和夫人生孩子这件事怎么有损尊严了?”
池浅随着他的靠近有些乱了心神,面上的动容多了几分,男人的脸她远看近看都看过不少,只是这回最吸引池浅的他那红润双唇,虽然是冬日但他的唇却不干,反而像是那釉瓷,亮亮的。
池浅盯着他的唇回:“殿下这张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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