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苗疆谷家(2 / 2)
“殿下?”池浅故作姿态。
“去哪里了?”座上的人问。
“我一直就在这行宫里啊。”池浅撤了一个谎。
“是吗?”裴承谨原本双手搭在椅子上,问话时他匀出一只手搭在了膝上。
“夫人,在您回来前我们已经把这九宣宫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影灼适时开口。
池浅听到这里自知这个谎是被看破了,她露出些慌张的神色:“殿下......”
裴承谨站起身,“进来。”
随后他推开房门走进去,在门口脚步停住在等池浅。
池浅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感受到池浅的靠近,裴承谨大手一推,房门被关上。
“到底去了哪儿?”他握住池浅的手腕,靠近她。
池浅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了裴承谨脸上的那道伤上,她皱着眉挣了挣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我去给殿下找药了。”
她的嗓音柔柔的,还带了几分委屈。
裴承谨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顿住了。
池浅见裴承谨没动了,抽开自己的手,拿出那个小瓷瓶,她在路上就已经把解药融合进去了,药膏被她轻轻揉在指腹,然后轻轻地碰上裴承谨的伤口。
那伤口应该是简单处理过的,池浅涂药膏时,能闻到一股另外一股药草的香味。
裴承谨感受到脸上微凉的触碰,发现池浅身上穿的有些单薄,往常外出她常常会披上一件大氅,而这次她的身上却没有大氅。
池浅给裴承谨上完药,合上小瓷瓶,温柔道:“殿下伤口这几日好生养着,定不会留疤的。”
“你不必为我做那么多。”
池浅的动作一顿,又听见裴承谨接着说:“处理伤口的药,随侍的太医都有。”
“是我太着急了,但这个是同太医的不一样的......”
“你知道承德候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吗?”池浅的话还没说完,裴承谨冷冷打断。
其实中了池浅的毒,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徐挺没死也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我看此时里里外外安静极了,是承德候现下已经安然无恙了吗?”她试探着问。
“伤阿挺的箭上有毒。”裴承谨说完去看池浅的反应。
池浅装作一脸震惊:“什么!?”。
“是什么人?手法这样歹毒。”池浅不禁骂了自己。
“是啊,真是歹毒,而且还是剧毒。”裴承谨压低了声音。
池浅忽然想到了祝清秋,眼中不过一会儿就噙满了泪水:“那,那侯夫人...”
“她也很不好。”裴承谨又说。
池浅听到'很不好'这三个字,眼眶里的眼泪瞬间掉落,倒是惹人怜爱,只可惜她的心是怎么想的恐怕禁不起推敲。
裴承谨就这么看着池浅哭,她又问:“那现在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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