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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纰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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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来说明还是那我当朋友的。”

“自作多情?”秦清语气冷淡。

池浅轻笑出声,那就算她自作多情吧,“也是,你总不能是因为在这府里待的要长毛了来找我聊天吧。”

秦清白她一眼然后直接点明主题,“谷枝怎么样了?”

“都在我院子里住下了,但这个任务实在困难啊。”池浅说。

“毕竟是那裴承谨一手培养的,哪有那么容易,不如你去告诉师父直接杀了她好了,这个任务难度我倒是能接受些。”

“我可不是公子,没那么多时间听你说废话,宫里传来消息承德侯已经醒了。”

这个消息倒是听的池浅一愣,就醒了,倒是挺快。

“你那点毒药在谷枝这里还真是小巫见大巫。”秦清语气充满讽刺。

池浅却丝毫不介意,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就算自己淬的毒药多么强和人家比起来也确实应该自愧不如。

“苗疆谷家,名号这么大,我可比不起。”

池浅的眼神往外看去,裴文远正朝这儿走来。

她微微眯眯眼,其实在来这佛堂之前池浅早就打探到了消息,裴文远来着佛堂的频率,每半月一次,她今日一早就特意等在了这里。

“比起谷枝,咱们还有更重要的要做不是吗?”

秦清朝着池浅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裴文远。

她识趣的先走,在进出门口时和裴文远打了个照面,点了点头,算是对主人家的感谢和尊重。

裴文远下意识的打量眼前的人,却在此时听到池浅的声音,“父亲怎么也来了?”

池浅站在软垫一旁,似乎是刚起来。

裴文远哈哈笑了笑,“我啊,每半月就要来一次,也算是为家人祈福了。”

“那么,昔柔是为什么来呢?”

裴文远满是褶皱的脸上藏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池浅对上,扯出一抹笑。

“也算是为您和殿下祈福吧。”

“嗯?”他的声音深沉。

池浅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这不是在九宣宫看见了承德侯遇刺,心里打鼓,来这里给父亲和殿下求个平安。”

裴文远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她这份心,“不过啊,我们很多事情还是得靠自己,这种事情要是真发生了,你还是先顾你自己。”

“知道了。”池浅应答。

裴文远拿过一旁的沉香,就着蜡烛点着三根。

“听说承德侯这两日也醒了,我记得你不是同那位承德侯夫人还有些交情?”

“是。”

裴文远手中的沉香点燃,“你若是想进宫去探望便去吧,不用问过阿谨,我给你说一声便好。”

“多谢父亲。”池浅的语气中透露些欣喜。

裴文远上完香,退到软垫跪下,对着佛像拜了拜。

“阿谨这两日在宫中的多,不过他也是忙,你作为新妇还是委屈了,但也希望你能体谅他。”裴文远拜完起身。

“承德侯出了那么大的事,殿下是皇上的心腹,忙些也正常的。”

池浅非常有贤妻良母的风范,想必之前的昔柔在裴文远眼里应该也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形象吧,不然他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商贾女。

池浅下午叫黎黎备了进宫的马车,她去时还顺道捎带上了谷枝。

谷枝说今日得再去给承德侯排排毒,池浅点点头,就顺带拉着她一起了。

“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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