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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下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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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除夕,池浅尚且只是一个世子妃都忙的不可开交,虽然都是细微小事,但这些小事积少成多处理起来也繁冗的很。

中宫的皇后就更不用说,池浅到坤宁宫时,沈清歌的桌上摆满了典籍,她仔细吩咐着事情,看她端庄的模样倒是颇有一番皇后的作势。

“阿柔。”

看到池浅的身影,原本还端庄的皇后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池浅也一笑,行礼:“多日不见皇后娘娘,今日瞧着怎么像是变了些?”

一旁的宫婢见池浅来了在一旁搬了一张凳子在沈清歌的旁边。

“变了?”沈清歌摸不清头脑,不知道池浅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浅在她身边坐下,笑的意味深长,“倒是变稳重了呢。”

她接过宫婢递来的茶,看沈清歌一眼,“刚刚进来看你第一眼还真是像一位皇后了。”

含笑的眸子里带了几分欣赏,“我们清歌也是能独当一面了。”

沈清歌被池浅夸得有些不知所措,羞涩笑笑:“你惯会取笑我,这些事情我还想着来几个替我分担呢。”

“皇后皇后,美其名曰是中宫之主,可实际上就是替陛下打理各种内务。”

池浅笑笑,端茶喝一口,“知足吧,若是陛下真允了权给那刘楚年怕是你要日日以泪洗面了。”

皇后执掌宫内一切事物,这些事物一般有权利替皇后分担的就是皇贵妃,皇贵妃一旦设立就是位同副后,大虞历朝历代虽然设过那么几位皇贵妃但大多都是迫不得已,譬如现在的刘楚年,仗着家族的权力盛大,在这宫中谋了一个皇贵妃坐坐。

可裴靖宠爱刘楚年是一回事,不给她权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任刘桓怎么和他周旋这该皇贵妃的权力也是一点没落到刘楚年的头上。

池浅敛了敛神色,定了定,却听见沈清歌叹气道:“那只是陛下不舍刘楚年辛苦,虽然没给她权力但他事事都会过问她的意见。”

池浅笑笑,怕是只有沈清歌才会相信这种说法了,也不知道这大虞朝有这样一位单纯的皇后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所以你今日叫我来就是为了陪你处理宫务吗?”池浅不再继续裴靖的话题。

沈清歌放下典籍:“那可不是。”

她的思绪也从裴靖那里抽离,“近除夕了,今年过年宫中应该会很热闹,到时候承德侯夫妇也会来。听闻承德侯的伤势大有好转,咱们一道去看看?”

听到承德侯的伤势,池浅一顿,承德侯是个大麻烦,萧宿言想要保全寂灭堂徐挺也不能留,既然直接杀了他没成功那就只能在谷枝身上想办法。

池浅一笑,“好啊。”

“我也许久未进宫看看清秋了。”

谷枝本来在药房里煎药,这药承德侯再服上几日体内的余毒也就可以清了,届时他也就可以安稳下地了。

团扇扇着药盅,模糊间她看见了一席白衣,有些像池浅。

下一秒那白衣朝自己走来,她眯眯眼,看清了来人,果然是池浅。

“我听殿下说枝枝你这几日都没回家啊。”

谷枝转头去配药,语气较前几日没那么冲人了,“侯爷伤势这会儿离不得人,我得时刻看着。”

池浅默然,虽然这毒谷枝能解但她估计就是能解也是难解的,毕竟是往她箭上淬的毒,也不可能轻易就让人解了。

“侯爷现在日日都离不得这药吗?”

她看向那正冒着烟的药盅又问。

“你到底来我这里是干什么?”

前些日子她看见池浅杀了那个刺客,当时心底说实话震惊占满了所有的情绪,她从不敢想如今站在她面前如温水一般的女人会那么简单直接地杀人。

后来回过神才意识到池浅不简单,她善于伪装,说不定什么话就被她套走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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