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溪月过姻缘阵(1 / 2)
第二轮是过姻缘阵,须两两结对进入阵中,仙师会以双方的表现做比照打分,一般而言,最好是避开第一轮排名较高的人结队,溪月发觉,大家在有意避开她,虽不解,还是静静等待着最后那个和她同样落单的人结队。
考生陆陆续续的进入凝成秘境球一般的姻缘阵,落单的是个头两边扎着两个小发包的姑娘,极为无奈的朝溪月走过来,叹气道,“我是第八名,和你一队,岂不是完了。”
“第八,很高了。”溪月真心实意道。
那姑娘听了溪月这话很生气,想发作又收住,“算了,第一名是很让人骄傲,进阵吧。”
溪月有些紧张,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跟在她身后进阵,进阵后便是两条各往一边的小道,那姑娘随意指着一条,“我选这边。”
“好,那我去另一边。”
顺着小道往里走了百来米,出现了一个遍系红线的树林,树林边立着界碑,曰姻缘林。溪月好奇的走近,用手摸那红线,觉得奇妙,这便是能左右心意姻缘的红线。
姻缘林因有人靠近,活过来了似的,先是抖擞叶子,继而震动地面,根系拔地而起,扬起一片黄尘,瞬间以溪月为圆心形成包围圈,将溪月团团围住,飞速旋转。
溪月将释心剑挡在身前,正欲拔剑,低头看了眼腰间的令牌,并未发亮,这代表暂时还没什么危险。若是武试,她的法器令牌是要被收走的,文试则不用,带法器否全凭参试者意愿。
对啊。溪月恍悟,这是文试。她收剑站好,观察着四周。
姻缘树越转越快,忽的冲出一群大个青鸟来,直往溪月身上撞,溪月闪身险险避过,青鸟群仰天而上,调头又冲了过来。好在溪月练的凌风一剑,身法不错,避开不是难事。
既是文试,既是考任月老,溪月看着那些在空中旋转的红线,飞身去扯了一根来挽了个活结,趁一只青鸟略过时系在它的脚上,青鸟扑腾挣扎,漏出尖锐的利爪,趁溪月不备狠抓了她的手背一下。
溪月吃痛,却不肯松手,她想验证此法行不行得通。
察觉她受伤,手镯震动了起来,溪月按住,“风卿,让我自己来。”
又一只鸟掠过,溪月一把薅住它的脚,将红线另一端系上,红线泛现灵光,两只鸟就这般消失了。行得通。
确定方法,溪月行动便快了起来,手上缠了许多根红线,飞快打结,奇怪的是,有些鸟儿拴在一起并不会消失,许是在参试状态,身体机能皆被调动,溪月立时便反应过来,是要一对的鸟儿,并不是胡乱抓两只就得了。
这也不难,抓住一只,总会有另一只格外激动些,朝她身上扑。
待溪月将鸟儿全都抓完,树木却旋转得更快,只剩满目的红,红线铺天盖地,将日光遮挡,溪月头顶现了块灰扑扑的红晶,定定的悬浮着。
一根红线忽然绷直,朝溪月脚边刺来,溪月跃起躲过,踩在那根红线上,还未缓过神,第二根,第三根接连刺来,她站在三根红线之上,已离地有些距离。
现下真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要将这些红线全绑在那块红晶上?
溪月伸手去扯脚下的红线,却扯不动,这下连脚也动不了了,只见着一根根红线在脚下穿梭,她离那块红晶愈来愈近。
风卿显形,问溪月,“不想当月老了?发什么呆?”
溪月抬头看着那块红晶,失落的道,“我不知该怎么做。”
“最厚的那本书册是不是未读完?此乃姻缘石,不能碰到它,碰到便碎了。”
“那要借用红线碰它?”
风卿摇头,“天界规矩法度森严,仙人们也多修无情道,唯有月老一职,须有人情味,更得明白男女之情为何,方能胜任。你未曾动过心,是以,”风卿停顿了一下,“是以这姻缘石不会发亮。”
“也可以说,这是在测你有无做月老的天分和资格。”
“未曾动过心?”溪月瞪大眼睛,“我十六岁便上界,此后便一直待在云边谷,哪里有机会可以动心,那岂不是不能通过了。”
她呆呆看着那块越来越近的姻缘石,叹了口气道,“无事,再等五十年又考呗。”
“不过区区五十年。”
已是气得咬牙切齿。
“我有一法或可帮姐姐。”
风卿沉声道。
“什么?”溪月转头看着风卿。
“须得姐姐答应,不能因此置气。”
“我有什么气好同你生的,快说什么法子?”
“便是将我的动心,借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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