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红线剌手(1 / 2)
林莺去了县城一趟,回来便叫女儿收拾细软,明日一早随她离开五方镇。林蒲不明所以,以为林石仗着有个县令义父以势压人,母亲这么吃不得亏的性子都要选择离开,自然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便听话的收拾起东西。
不过几日的光景,平静的日子从某一刻开始翻天覆地。她与娘亲突然要离开居住了十六年的五方镇。而那个叫她初动真心的男子因持刀想杀她的母亲已被捕入狱。情绪激动时,她的心上人终于冲她说了实话,不过看她有些家底,孤女寡母好拿捏,日后能全力托举他。
心凉下来,过往的点滴浮现,他如何挑拨自己与母亲的关系,如何诱哄她越界,如何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母亲一定不会再阻拦。
成春生不是良配。
幸而一切都来得及。
离开便离开吧。
是从哪一刻开始不一样的呢,她想起来了,似乎是从她和母亲跨进月老祠的那刻起。
离开前,或许该去上柱香。
夜间有人叩门,叩得很急切,间或有唤"林莺"的声音。溪月与风卿坐在林莺家对门的屋顶上,看着这一幕。
可惜啊,那扇门怎么也叩不开。
入夜,林莺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个书生,为得到心上人父母的认可,远别家乡求取功名,一朝中举,春风得意,更被高官看中,欲招为婿。梦里林莺非己身,也能感受到书生的惶恐,说发妻尚在家乡等自己回去。高官假传已招书生为婿的消息回乡,待书生回到家乡,只听得心上人因忧思成疾离世的消息。
书生知晓了高官所为,御前脱帽状告高官,因言语无状,失了大好前程,被贬为偏远之地县令,再未娶妻,如今只认了一义子。
其间的事,林莺比那书生更清楚。书生已为高官婿的消息一传来,她难过之余,怕被身边人嘲笑,故不告而别。
无媒而合,未婚有孕,族中怕连累族女名声受损,不敢大肆寻找,久之再无音讯,对外便称是因病离世。
梦醒,已是三更天。
林莺起身,呆呆的在黑暗中坐着。
“可以牵线了,”风卿注视着溪月,“现在便是你所说的,缺一点勇气。”
溪月摇头,“勇气自人的内心生发,由缘分指引,你瞧这王榭,便是自己来找林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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