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摊牌(2 / 2)
这笑容有些诡异,他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暗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大人。”
“什么事?”
她开门见山地问:“陈大人,今天在土地庙后身,有个男人往车里探头探脑,被你瞧见了对不对?”
他一下子想起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沉吟了一下才答道,“对。”
她接着问:“他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裳,能告诉我吗?”
她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很焦急,毕竟年轻,一切都从眼睛里透了个干净,陈秉正的疑团瞬间又翻滚起来,他先不忙着吐露实情:“他干了什么?”
林凤君一下子卡了壳。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让微笑显得更真诚些。
“出了点意外,他……偷了我们的东西。”
陈秉正用力回想:“我一直在车里,他没机会下手。”
她继续陪笑,“棺材……里头有些货藏着,被人偷走了。”
他惊愕地抬头瞧着她,原来如此!过往许多诡异的记忆,半夜往柴房去的脚步声都能解释了,原来自己没有烧糊涂,都是她在说谎。
“是什么货?”他盯着她一直看,脸上像乌云渐渐遮满了天空,“私盐是吧。”
“是。”她一口认下了,没有犹豫,“有好几袋粗盐,济州会馆的客商让我帮忙带的。”
“一直搁在棺材里?”
“是,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陈秉正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她当时说不管死活也要带他回乡,他心里是感激的,觉得她虽然狡猾爱财,也确有几分良善,却原来两个进士出身的官员都被这十几岁的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利用郑越拿了出城的路引,将自己的棺材做了过墙梯垫脚石,若不是出了意外,一路运到济州真可谓妙到巅毫。
林凤君看他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转青,心里也害了怕,只是一条人命从京城千难万险运出来,决计不能断送在这里。她继续陪笑:“陈大人,我求你……”
陈秉正眼睛忽然瞥见旁边挂着的黑色披风,胃里像被拳头攥住了,只想干呕。他抖着嘴唇才说出一句:“好计谋,林姑娘,是我小瞧了你。”
林凤君垂下眼睛不言语,他指着她道:“当时我将披风送给你,是见你年轻,被人退了亲着实可怜,叫你以后改邪归正,没想到你连我也算计进去了。”
“我……”她张了张嘴,又想着还是不解释的好,犹豫之间,陈秉正深深咳了两声,“你……原来还是个私盐贩子,偷的好,偷的妙,让你涨涨教训吧。”
她辩无可辩,只得在床前跪下了,“陈大人,求求你,将那人的长相身材告诉我,这些私盐丢了,我怕被人砍手砍脚。”
陈秉正冷笑道:“林姑娘,大聪明。你说的话,我哪里敢信。耍得我还不够吗?”
“大人,念在这一路我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叩下头去。
他扭过头去不看她,停了一停,冷冷地说道,“我与你无恩无仇,律法明文,贩私盐是重罪,杖刑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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