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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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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邬识缘听过最不要脸的情话,人也是邬识缘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不要脸程度堪称登峰造极,平生仅见。

变态就是变态,找再多借口,说得再冠冕堂皇,还是改变不了变态的阴暗本质。

邬识缘甩了甩手,没甩开,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像铁钳一样握得很紧,挣脱不开。力气很大,怪不得不像女子的玉手纤纤,这分明就是男人的手。

原本以为变态借了新娘的身体,如今看来,这盖头底下压根就不是姑娘家,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或许正如他所言,此人来寻芳镇就是为了同他“成亲”。

邬识缘定了定心神,认真打量起身旁的人。

个头不高,也就到他胸口。这身高放在姑娘家身上很普遍,但对成年男人而言略有些矮,更像是尚未长成的青葱少年,差不多是顾百闻与兰轻流那个年岁。

邬识缘眸光微闪,试探着喊了一声:“顾百闻?”

“情哥哥……”新娘哼笑一声,摩挲着他的手心,语气懒散,“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不太好吧?”

他的声线偏低,温声诉说暧昧的情话时有种浸透了水的温润感,此时嗓音里含着笑意,却能够听出明显的危险意味。

顾百闻凭空消失,这人又突然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联系,邬识缘本来想诈一诈他,见他中这副反应,也拿不准了。

“你说你知道和我有关的所有事情,那也应该知道顾百闻不是别人。”邬识缘斟酌道。

莫非真是他猜错了?

“不是别人……”

新娘咀嚼着这几个字,又笑了声:“我竟不知你对同门师弟如此看重。”

成亲仪式进行到了拜堂,喜带盖住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众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锣鼓声骤然停滞,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你师父一共给你收了两个师弟,为何你对兰轻流言辞令色,对顾百闻就多加照拂?道长,做师兄可不该偏心,一碗水端不平可是会遭记恨的。”

变态就是变态,邬识缘行走江湖多年,叫他道长的人不计其数,从没有人把这两个字念得如此狎昵。

根本入不了耳!

邬识缘无法直视“道长”这个称呼了:“这年头的变态稀奇,一边说自己平平无奇,一边管天管地。”

“道长嫌我管多了?”他好像天生就能感知邬识缘的情绪变化,越是让邬识缘不自在的称呼,他越喊得起劲,“道长,我这可是为你好,那兰轻流一看就不是善茬,对自己下手都那么狠,他日对你下手只会更狠。”

邬识缘挑了挑眉:“只有他不是善茬?”

“道长还想听我说谁的不是?”

明明隔着盖头,但邬识缘完全可以想象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许噙着笑,或许弯着眸子,总之一定得意极了。

他想试探对方的态度,对方也在借机勾起他的好奇心。

没等到邬识缘的回答,他就开了口:“你那位顾师弟就算有贼心也翻不起波澜,天赋平平,也无神剑在手,这辈子都不可能修炼到你的境界。既是个废物,又何需警惕?”

邬识缘脸色一沉。

“不过他日日缠着你确实很碍眼,没有边界感的师弟不要也罢,道长开个口,我帮你解决了??”

“放肆!”

邬识缘一掌劈在他手腕上,喜带掉落,两人交握的手也随之松开。

“我的师弟,又怎是你这等宵小可以置喙的!”邬识缘一把掀开喜服,手上的五色令旗散开,分别对应喜堂的不同方位,“那么想成亲,我可以大发慈悲寻个孤魂野鬼,帮你配个冥婚。”

五色令旗镇下,小院顿时恢复了破败模样,喜堂和迎亲的众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位身着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站在小院的荒草之中。

盖头一角迎风扬起,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白皙脖颈上,喉结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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