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顾百闻急切地劝说道:“修道修心,随心而活才能悟道,七情六欲若是断了,那人还能称作是人吗?在这红尘世界里平白走一遭,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吗?”
邬识缘想起花妖死前说过的话,想到她一腔痴情换来杀身之祸,这世间人情凉薄,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凡俗人世尚且如此,又何谈被暗中安排好命运的现实。
“我不觉得可惜。”
邬识缘心意已决,任顾百闻怎样都劝不听,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立马找太明安排受戒仪式。
得知他要出家,九霄观上下一片哗然。
“真的想清楚了?”
“嗯。”
“我还以为你会改变主意,没想到你还是要步你师父的后尘,踏上这条不归路。”太行啧了声,撞撞他的胳膊,“顾师侄没有阻拦你吗?”
邬识缘挑眉,对上他的视线:“师叔何出此言?”
“那小子是为你来的九霄观,你出家了,他那点小心思不就落空了。”
“……”
邬识缘头都大了,太行调侃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本以为顾百闻只在他面前口无遮拦,怎么好像旁人也知道他对自己别有用心了。
“他是我的师弟。”
“自古以来,师兄弟结契的事还少吗?”
太行拍拍他的肩膀:“识缘啊,修无情道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凡尘缘分不是说断就断的,你得考虑清楚,要真走到了那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就算想回头,破了无情道,也要丢掉大半条命。
邬识缘不明所以,他自然知道修无情道有风险,可他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反对他出家,顾百闻不依不饶,太行也劝他慎重,就连江湖上结交的一些朋友听闻此事后也纷纷来信劝他。
他们好像笃定了他修无情道一定会破道。
邬识缘的反骨上来了,当天就敲定了受戒仪式的时间,在三日之后。
后山清净,伤势痊愈后邬识缘也没搬回道观。回到草庐不见顾百闻的身影,邬识缘没有多想,自从知道他要出家后,顾百闻就心不在焉的,常常消失不见。
大抵是劝他无望,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邬识缘照例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结束时夜已经深了,顾百闻还没有回来,他皱了下眉头。
今夜乌云密布,没有月光,清冷的夜色从窗外投射进来,地面上一片霜冷,似有雾气萦绕,在床前凝成淡淡的虚影,乍一看,像个人似的。
在那影子成形的瞬间,邬识缘就拔剑刺了过去。
“这是道长的待客之礼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桃木剑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邬识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问自来,你算哪门子客。”
“我啊……”一股黏稠的凉意顺着桃木剑传递过来,邬识缘手腕一麻,被推搡着往后,撞在床架上,“自然是道长的床帏之客,袍下之客。”
“……好不要脸!”
那股凉意顺着手腕蹿到了心里,邬识缘如坠冰窖,他已是九品境界,在江湖上鲜少敌手,但这变态竟然轻轻松松就镇压住了他,其境界之高深难以估量。
“道长夸我好,我很开心。”
“……”
明明是骂你不要脸!
邬识缘脸都气青了,松开桃木剑,各种符?法器接二连三扔出去。
房间里一阵缠斗,邬识缘的灵相已经痊愈,直接使出了全力,澎湃的灵力砸出去,却像雨滴入海一样没有引起半点波澜,都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接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变态今日换下了嫁衣,一身素净的白衣,面上戴着斗笠,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身高嘛,仍然只到邬识缘的胸口。
方才的激烈打斗中,他的斗笠好似焊在头上,一点都没损坏。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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