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裂人格(2 / 2)
注意到郁杉细微动作的齐蹊神色微变,突然紧张起来:“是郁寒?他又出现了?”
郁杉目光微敛,一言不发地驾车向心理医院的方向开去,但车速却有些异于常态得快。
这车飙得突然,齐蹊目光落在郁杉神色淡漠的脸上,郁杉那双往日里波澜不惊的墨色眼瞳里此刻压抑着重度不安的焦虑。
齐蹊神色凝重:“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有没有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行,今天晚上的催眠治疗你也一起。”
郁杉知道自己的状况瞒不住齐蹊的眼睛,他薄唇微抿,如实说:“他没主动和我撞面,但这两天晚上我总是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不同的酒吧,他用着我的身体还是一如际往放浪得很。”
郁杉祖上有家族遗传的精神分裂症,但他在16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后才突然发病,之后他被他的分裂人格折磨了九年,病况是在两年前齐蹊回来后出手干预才有所好转的。
连续两天夜里恢复意识时都发现自己身处在从未去过的酒吧,酒保甚至店长还熟络地同他打招呼,这对郁杉来说是个极端危险的信号。
齐蹊眸色一沉:“阿杉,你这段时间晚上跟我住一起,我看着你些。”
“嗯。”郁杉低声应道,车驶进了医院的地下车库,他下车关车门时身形微晃,虚扶了一下把手。
察觉到异样的齐蹊迅速扶住郁杉,他关切问道:“头疼?”
郁杉脸色苍白,深吸一口气说:“我没事,你先松开我。”
就在齐蹊刚才碰到他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那家伙跟发疯一样搅得他不得安宁。郁杉想和他的副人格对话,但郁寒根本不应,只是不断地用疼痛折磨他。
齐蹊依言松开了手,语气颇冷:“他又发什么疯?”
郁杉勉强缓了缓神,和齐蹊往电梯走去,他语气淡漠,言辞却是些能代表亲昵信任的抱怨:“一会儿你去忙的时候给我来针镇静剂吧,我在你那睡一会儿。这两天都不敢合眼,快被他搞得神经衰弱了。”
“好。”齐蹊按下电梯的层数键,“我们晚上吃什么?”
但郁杉一直没有接话,齐蹊一顿,神色警惕地看向身侧的郁杉,却看到面前的“郁杉”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正目光戏谑敌视地盯着他。
齐蹊皱着眉和“郁杉”拉开半步距离,他眼神中是和对方如出一辙的敌视:“郁寒?我们谈谈?”
“齐医生的表现太不专业了啊,怎么能歧视嫌恶你的病人呢?”郁寒笑容扩大,嘲讽道,“你对我的不爽都写在脸上了。”
“对你这种无药可救的危险型反社会人格,我觉得不必抱有人道主义的仁慈。”齐蹊语气很不客气,“我只希望什么时候能把你彻底弄死,还我一个完完整整的阿杉。”
随着电梯的层数指示灯闪烁,“叮”地一声后,电梯门打开,齐蹊抬脚就往外走。
但郁寒突然出手猛拽住齐蹊,并且在齐蹊反击时擒住他的双手,而后狠狠将齐蹊掼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
齐蹊来不及呼救出声,电梯门就已经再次关合上了,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此刻狭长好看的眼睛微眯着,带着阴戾的恶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齐蹊面色因疼痛和缺氧而涨红,他抬脚想踹开郁寒,却被郁寒反应迅速地用膝盖重击腹部,齐蹊发出一声闷哼,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撞散了。
郁寒手上的力收紧,他目光狠厉而危险,语气却轻佻上扬地说着:“收起你对郁杉的那点小心思,再有下次,杀了你哦。”
在即将被窒息感淹没的前一瞬,齐蹊察觉到手上和脖子上的钳制微松,他瞬间抬腿以牙还牙地顶向郁寒腹部,而后趁机挣脱的左手手肘向着郁寒肩部一记重击。
但这次“郁寒”没有还击,他吃痛地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肚子半蹲了下去。
“阿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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