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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猎人与狐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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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猛得传来刺痛,郁寒垂敛的目光微微闪烁,任由宗寰像瘾君子一样神色沉迷地吮舐着他的手指。

血液被吸食的感觉让人轻微不适,但宗寰柔软的舌舔过伤口却传来异样的酥麻感。

郁寒目光幽暗了些,他像是被取悦到了般浅笑着:“还好你没把自己比作狗,不然我能笑话你一年。”

“我就算做猎物也只会是高傲的狐狸,况且我觉得卑贱的狗不会勾起猎人的兴趣。”宗寰握住郁寒手腕的手微微上移,揉捏着他腕上的血痕,“对吗?我的猎人。”

“我可没本事捕获你这只狐狸。”郁寒语气懒散,像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想抽回手,却被宗寰握得更紧。

宗寰动作优雅绅士地在郁寒手背上落下一吻,他像亲吻公主的骑士,言语却没有半分骑士的忠心:“我自愿被捕获,但我的猎人要小心难驯的狐狸噬主哦。”

郁寒直白地看到了宗寰眼中难以湮灭的欲望,他严重怀疑宗寰此刻想扑上来对他做点什么。

但郁寒只轻扒拉开宗寰的脑袋,似乎只是把宗寰的话当作玩笑,游刃有余地钓了钓:“用暧昧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调情的话,腻不腻歪啊宗大少爷。”

宗寰状似深情痴迷地看了郁寒许久,半晌后突然像是绷不住般笑了出来。

他笑得张扬,眼中收敛了所有倾露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情深,也窥不见假意,只轻佻随意地说:“腻歪死了。”

但宗寰并没有松开郁寒,他欺身将郁寒抵在床头上,声音低沉暗哑:“好不容易把你掳回家,还被从头利用到尾,要是不占点儿便宜回来,我可要咬人了。”

郁寒皱了皱眉,警惕地察觉危险逼近,他对上宗寰毫无波澜起伏的深邃眼睛,只觉得像是陷在了一片泥泞的黑暗沉渊中。

“这两年不见,宗寰,你好像变得更加奇奇怪怪的?”郁寒伸手推了推宗寰,他倒也不敢太用力伤到这位骄荣尊贵的宗家大少爷。

“两年不见……”宗寰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他心中的疯狂和克制交织,戾气几乎快将优雅绅士的假面撕碎。

两年前的那晚失控脱轨的闹剧后,他人没睡到手不说,郁寒还不动声色地玩消失,像彻底决裂般完全脱离开他们这个圈子。

他宗寰是谁啊,A市顶级权贵世家的独孙,太子圈中的太子,他要把一个人弄到手多得是手段。宗寰心中千百番挣扎后,才勉强放弃了对郁寒用那些恶劣手段,他分明已经施怜放过郁寒一次了,郁寒现在却又主动送上了门,又这么轻描淡写地提起了从前。

理智逐渐薄弱的宗寰现在只想一口叼住郁寒的咽喉,让他再也无法从他身边逃脱。

事实上宗寰也真的这么做了,他突然低头咬住郁寒白皙诱人的颈脖,齿牙在郁寒咽喉的大动脉处蹭过,恶狠狠地加重了力道。

郁寒痛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这发得哪门子疯。”

“只是收些报酬。”宗寰目光从郁寒的唇瓣上扫过,在郁寒发飙前迅速抽身离开。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郁寒揉了揉喉咙处的咬痕,抬眸看向宗寰,问得坦然,“我晚上睡哪儿?还有别的房间吗?”

宗寰目光闪烁:“除了这间只剩主卧了,你跟我睡?”

“反正不想睡这种一看就改造过的调.教室,也不知道你带多少人回来乱搞过。”郁寒翻身下了床,他看到只关了一半的衣柜门里一言难尽的衣服,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你这玩得也太花了,怎么还有女仆兔装。”

“除你之外我可从来没带人回来过。”自诩风流浪荡的宗寰突然解释道。

这间房间早就是为他日夜肖想着的郁寒准备的,被郁寒审视的视线扫过,宗寰有些兴奋又有些心虚。

他侧身不动声色地挡住他刚刚取口球的床头柜,那里面的某些道具甚至可以算得上狰狞恐怖,还是先别让郁寒看见得好。

郁寒没在意宗寰的解释和小动作,他只是颇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身上这件深蓝色衬衫,问道:“浴室在哪儿?”

“去我房间洗吧,我给你拿新的浴袍。”宗寰拉着郁寒出了房间。

郁寒进了主卧的浴室,他扯开衣服,让冰凉的水浇透自己。

水珠顺着浸透的头发滴落,郁寒直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他伸手碰了碰镜面,眸光一暗,是面双向镜。

旋即郁寒笑了笑,挑逗地对郁杉说:“外面那变态视.奸我们呢。”

“能离他远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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