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笔勾销(2 / 2)
郁杉得到郁寒承诺后态度很快冷淡下来,他过河拆桥般地推开坐在他身上的郁寒,说:“外面是你自己招惹出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郁寒从失控中冷静下来的意识一抽一抽地疼,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其实不算好,往常郁杉摆出这副姿态,郁寒一定会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但他现在却顿在那里,心绪复杂。
他甚至在反思,用宗寰威吓郁杉这件事,或许真的是他做的太过了。
郁杉对上郁寒没有恼意反而深情到病态的目光,疏漠的眼神有一瞬的躲闪。
他错开目光说:“宗寰喂我们喝的水里不只有安眠药,那里面放着的特殊精神药物两年前你消失时齐蹊给我吃过。那种特殊的苦味,我喝第一口时就认出来了。”
“郁寒,宗寰是真的想我消失。”郁杉顿了顿,轻声说。
郁寒目光猛得凝缩,他半晌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却冰寒得没有任何安抚的效果:“是我的错,我会解决的,没有谁可以把我们分开。”
郁杉眸光微敛,他知道,宗寰完了。
郁寒脱离意识世界,身体里麻醉剂和安眠药残留的药效让他有些乏力,他刚缓缓支起身子,便听到了锁链扯动的声响。
黑暗中无物视物,郁寒碰了碰一只打了石膏一只锁了链子的腿。
郁杉先前都那样示弱了,郁寒没想到宗寰还对他抱有这么重的戒心。
郁寒皱了皱眉,摸索着想去找可以弄断链子的工具。
凌晨才从“醉梦”回来的宗寰身上带着些酒气,他刚走进客厅就听到调.教室里连接传来巨大且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宗寰先让自己冷静些后,才将手中原本带给郁寒的酒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门外映进的暖白色光线投落在郁寒身上,微弱的光影错落,映得郁寒面容稠丽苍白得像是什么精致绝伦的妖魅,系在他脚腕的银色锁链泛着清冷的寒光,让他像是被锁于囚笼的月光精灵,让人无端生出禁忌的欲望。
宗寰喉结滚动,如果不是郁寒此刻一直在用着什么东西暴力劈砍着银脚链,这一幕大概会是幅极美的艺术品。
郁寒侧头看了眼站在门口半晌的宗寰,终于停下了手中劈砍脚链的动作,他语气嘲弄地说:“你晚上不出去鬼混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听这熟悉的语气,宗寰悬了一晚上的心落下了半分,他颇有些戏谑地说:“郁寒,你逃跑的动静能不能别搞得这么明显?难不成是等着被我逮到,然后想上演一段虐身虐心的调.教戏码?”
“滚蛋。”郁寒语气异常躁戾。
宗寰抬手打开了屋里的灯,华美的琉璃吊灯瞬间洒落璀璨的碎光。
宗寰看清郁寒手里拿着的水果刀折射着晃眼且危险的银光,他皱了皱眉:“你哪儿来的刀?”
“从床头柜里翻出来的,你那柜子可真是个百宝匣。”郁寒语气讽刺,他猛得拽了拽只被水果刀劈砍出一点点划痕的锁链,链子意料之中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想到柜子里的东西,宗寰压下去的酒意有些上浮的迹象,他神色一时间有些微妙:“柜子里的东西你全都看见过了?”
“看见了,怎么了?你宗大少爷玩儿得花不是谁都知道的事吗?”郁寒神色烦躁地丢开手里的链子,他转头看向面色微醺的宗寰,愠斥道,“赶紧把这破链子给我解开,拴狗呢你?”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宗寰有些奇怪,他迎着郁寒阴戾的目光走过去,他的身影挡住灯光,将郁寒一整个笼罩住。
宗寰伸手扯了扯郁寒脚上的锁链,笑着说:“自行走入牢笼的不是你吗?不是连我囚禁你这一步都是你顺势而为的算计吗?”
郁寒目光一冷,手中的刀反手就捅入宗寰腹部。
药效还没完全过,郁寒手上没什么力气,这刀捅得不算致命,宗寰只是完全没想到郁寒会真对他下重手,他笑容瞬间冷了下来,旖旎的醉意褪得干干净净。
宗寰阴沉着脸,他一手捂着捅入腹部的刀,一手将郁寒握着刀柄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郁寒,我今天死这儿了,你就算被关到尸骨腐烂都没人救你。”
鲜血从腹部疯涌出,宗寰扫了一眼郁寒手上沾染的血迹,寒声问:“我哪里亏欠你了,你居然真想对我下杀手?这才一天就关傻了?你考虑清后果了吗?”
“宗寰,不是你先想杀我的吗?”郁寒抬眼对上宗寰的目光,讽笑地说,“你在晚上那杯水里放了什么?”
暴怒的宗寰神色一僵,面上似乎更苍白了些,他退开来将刀抽出,然后随手丢在柔软的地毯上,血污浸了满地,看得人触目惊心。
郁寒看着宗寰做了些简单的止血处理,并且平静地拨了急救电话,却迟迟没回答他的话。
简单处理了伤势的宗寰看向郁寒,冷声说:“一杯而已,死不了。”
他不会愿意承认他的过错,也不会愿意让郁寒窥晓错误发生后他借酒买醉掩下的慌悸。
“一刀而己,死不了。”郁寒冷笑着,将宗寰的话回敬回去,“又没往心脏捅,最多伤到肾,让你往后做不成风流公子哥了。”
宗寰气笑了,他看着不知死活的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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