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荼蘼花谢(2 / 2)
石泽毅侧头看了眼刘慕笙:“怎么眼神都要粘人家身上了,刘医生禁欲太久,现在欲.火难泄?”
“谁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刘慕笙面色窘迫地推了推眼镜,他看了眼被程絮抱上楼的郁杉,提着医箱仓皇地走掉了。
走到二楼的程絮轻踢开卧室掩住未锁的门,将郁杉放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将浴缸蓄满水。
郁杉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程絮盯着他打石膏的腿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从床柜翻出一卷塑料膜,熟练地缠在了他腿上。
郁杉目光低敛,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看起来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以前学做过护工吗?”
程絮平静地回答:“以前在地下赌场打过黑拳,受伤骨折是常态,打石膏的地方不能沾水,所以这样处理过很多次。”
郁杉微微讶然,他沉默了片刻后问:“可你这年纪应该还在上大学吧?”
程絮不确定郁杉是不是在有意套话,他没回话,看了眼神色惊讶的郁杉后,将人抱进浴室。
程絮将郁杉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揭走,郁杉身子僵硬地被程絮放进浴缸,他面上不知真假的惊讶顿时全然退去,像是只剩下一具冷漠到自我隔离的壳子。
浴室的镜子被水雾蒙住,郁杉对上程絮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睛,他冷淡的目光穿透程絮,看着雾镜中他们模糊不清的影子,没再追问任何事。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水声,气氛尴尬得让郁杉更加煎熬,他右腿和右手都垂在浴缸外,升腾的雾气将他的身子遮住,交错的旖旎痕迹若隐若现。
程絮的手碰到了他身上的红痕和於青,郁杉不适地皱了下眉,他抓住程絮的手说:“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我洗好了叫你。”
程絮没有同意:“石少让我帮你洗。”
郁杉觉得程絮很奇怪,他能看到程絮平静的眼中没有让他觉得危险的欲望,程絮像只是单纯在完成石泽毅交代的任务,单纯得有些死板、了无生气。
程絮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青年该有的样子,他平静的眼底压抑着很多沉重的心思。
那是一种,让人窥探一眼都如陷泥潭般的压抑沉重。
程絮不顾郁杉的抗拒,揉出沐浴露的泡沫抹在郁杉身上,从腰腹一路向下。
郁杉紧抿着唇,目光渐冷,程絮打沐浴露的手碰到郁杉大腿根部时,郁杉忍无可忍地推开程絮:“走开。”
被强推开的程絮身上溅了一身水,他看着面色气恼的郁杉,平静且强硬地摁住郁杉,将水流引入郁杉身后深处。
身后那处撕裂过后细密绵延的疼痛让郁杉难堪到心中激起戾气,原先半干的浑浊血迹在浴缸中漾开,显得格外的糜烂脏秽。
气极的他胸膛微微起伏,下一瞬,郁杉猛得用力将程絮拽入浴缸。
郁杉用打石膏的腿重压在程絮的身上,压制住程絮突然下意识的反击,另一只手肘扼住程絮的脖子抵在浴缸边缘。
沾了血迹和白色沐浴露泡沫的水花激溅到两人脸上,程絮对上郁杉冷漠冰寒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只负伤后殊死反击的狼。
程絮眼中漾开了些许波澜,他本来就觉得郁杉不该是先前那种弱小无力的模样,他从不会怜悯弱者,郁杉此刻的样子才终于让他正视起来。
郁杉蓄力的这一击根本压制不住程絮多久,察觉到郁逐渐失力的程絮随时可以挣脱,他目光闪烁了一下,说:“石膏里浸水了。”
就算有塑料膜缠着,这样完全浸没在水中也不可避免地浸进了水。
郁杉知道,他打石膏的小腿此刻浸了水后重得他抬都抬不起来,只能强撑着维持这个姿势。
程絮轻易挣开郁杉的钳制,他翻过身将郁杉压在身下,无视郁杉愠恼冰寒的目光,拽住郁杉手上的断裂锁链将挣扎的郁杉两只手缠缚住。
程絮动作不算重,他皱了皱眉说:“我对你并没有冒犯的恶意,你不必这么抵触我。”
挣不开的郁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语气冷淡地说:“洗快点。”
“嗯。”程絮低声应下,他放掉浴缸里的水,打开淋浴头冲洗着郁杉身上的泡沫,动作迅速。
郁杉煎熬地忍受着内心的羞耻和难堪,冷着脸一言不发。
倒是程絮先开口破了这极致尴尬的僵局,他扯下浴巾擦拭着郁杉身上的水迹,突兀地说:“我大一就缀学了,之后便一直跟在石少身边做事。”
“郁教授,大一开学初的时候我听过你两节课,讲的很好。”程絮将另一条浴巾裹在郁杉身上,将人抱起走出浴室。
程絮像是想以此和郁杉拉近些距离,但郁杉听到程絮认识他时,他封闭的心口被豁开一道裂缝,连同呼吸都一顿。
郁杉的手蓦地攥紧,他睁开眼看向程絮:“你以前是A大的学生?”
郁杉以为郁寒的圈子里没有他认识或者认识他的人,所以才能在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中强忍下这些屈辱。
但现在,像是连最后一层自我保护的薄纱都被残忍的捅破。
程絮看出郁杉情绪不对:“别紧张,我只见过你两次,后来就没去过学校了,学校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郁杉目光还是紧落在程絮身上,片刻后他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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