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始乱终弃(2 / 2)
“你的药让郁寒暂歇性沉眠了,但石泽毅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郁杉轻声说,他极度疲惫,甚至没心力挣开宗寰的怀抱。
也不知道这场闹剧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郁杉内心只期盼齐蹊能早些找过来。
“他没对你做什么?”宗寰将怀里的郁杉抱得更紧些,他的语气半点不信。
郁杉没再解释,他靠着宗寰半阖着眼,神色虚弱冷漠,他真的不想再应付这些了。
倦乏间,郁杉脑海中突然传来郁寒的声音:“什么做什么,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刚醒的郁寒语气里还有些未消的虚弱,他并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郁杉平静地同郁寒陈述了一遍石泽毅发疯折腾他的事,他和郁寒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应付这些疯子郁寒要比他得心应手的多。
郁寒没急着接过身体的控制权,听完郁杉的陈述后郁寒顿了片刻,他语气暧昧旖旎地笑问:“委屈宝贝了,不过,你这是……在跟我告石泽毅的状吗?”
郁杉本就冷淡的态度直接降到冰点,他无语到理都不想理郁寒。
郁寒安抚地给郁杉解释道:“石泽毅闹这么一出,可不只是想看宗寰吃瘪,他大概率是在因为我优先选择找宗寰没选择他而置气。”
“石泽毅是想让宗寰以为我被弄脏了而放弃远离我,这样我就只能依附他了。”郁寒语气懒洋洋地,带着些戏谑嘲弄,“不顾他显然没有料到宗寰在乎我到这种程度,连报警这种疯事儿都做的出来。”
郁杉不太明白郁寒说的选择宗寰没选石泽毅是什么意思,他只厌烦冷漠地说:“你惹了好多麻烦。”
“郁杉,你的生活太无趣了,要学会多找些刺激。”郁寒笑吟吟地说,“乖啦,不生气,你先睡一会儿。”
郁杉没应,反倒强撑着精神没睡去,他直觉齐蹊很快就会找过来,所以他现在不能让郁寒出来。
郁寒见郁杉强撑时轻易猜到了他的想法,他轻轻嗤笑一声,但原先那份温和的笑意完全淡了下去。
郁寒没再说话,他现在状态也不是很好,没选择在此刻做出什么强制措施。
抱着郁杉的宗寰目光从郁杉阖敛微颤的睫羽上扫过,郁杉这副明显拒绝交流的模样让他心堵,他心中的质疑和躁郁都没等到任何解答和安抚。
宗寰盯着郁杉沉默了很久,才强压下眼中的戾气,快步走了出去。
和石泽毅一同走在最前面的林局正面色肃然地接着什么电话,紧接着像是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后讯速挂掉前一个,语气和善地说:“齐少啊……”
石泽毅、宗寰同时看了过去,林局被两道锁定的视线盯得身子一紧,连跟齐蹊说话的语气都紧张了起来了。
齐蹊的车停在庄园外一众警车前,他站在镂花的铁栅大门外,看着走出来的众人。
他在让警局撤掉失踪调查时,说明了他要找的人在石泽毅家,管失踪案侦查组的警局副局突然一顿,告知了他石泽毅被人举报涉案的事。
听到那些的那一瞬齐蹊惊得心脏骤停,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齐蹊径直走上前,想抢走宗寰怀里的郁杉,宗寰神色警惕地退后几步和齐蹊拉开距离。
察觉异况的郁杉半睁开眼,他看清了眼前来人的身影,抒了口气,轻喊道:“齐蹊。”
齐蹊的手紧握成拳,他看向林警长说:“林局,这边的情况我大体了解,这位就是我前两天报失踪案找的朋友,他有精神病史,现在受激后的情况很不稳定,我是他的主治医生,麻烦您把人交给我。”
按照正常程序,确实应该先照顾安抚受害人的情绪,但林局看着明显不肯放人的宗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局只能硬着头皮说:“齐少,这位是这次案件的主要证人,我们需要他跟着去警局一趟做下笔录。”
齐蹊扫了一眼面前的宗寰、石泽毅、刘慕笙,他思绪清晰地说:“这只是场误会,郁杉今晚受了伤,石泽毅只是将他带回来治伤,刘医生有在治疗后的第一时间联系我,我手上有通话记录。”
但面色虚弱的郁杉身上的锁链、项圈,看起来真的让齐蹊的解释很牵强。
齐蹊的指甲死死掐入手心,强迫自己不在此刻失态,他语气温和地向郁杉征求回应:“阿杉,今晚在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对吗?”
郁杉明白齐蹊的意思,齐蹊想保全他的体面,他看出齐蹊迫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