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徒劳无果(1 / 2)
星辉隐匿,天将破晓。
齐蹊将昏迷的郁杉带回了当初他为了私藏郁杉置办的那栋隐秘的别墅里。
他好像只短暂地失去了郁杉两个夜晚,却又觉得这短暂的时间漫长得恍如隔世,遥远到他无法忍受再有下一次的分离。
他终究……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翻涌多时的黑暗欲念,他迫切地想要把郁杉藏起来。
齐蹊温柔的眉眼中压抑着疯狂,指尖碰上郁杉颈项上银白项圈坠着的铭牌上,那个铭刻的“寰”字刺目得让他双眼发红。
他发狠地拽住项圈,却只在郁杉脆弱且遍布於红的脖子上添了一道新的勒痕。
齐蹊深抒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勒拽项圈的手,他拨了通电话去搞警方专用的万能电子锁解码器,然后想办法撬断了郁杉手脚上坠着的半截锁链。
扯下郁杉身上的裕袍,齐蹊看到郁杉未褪的遍体爱欲的吻痕后,闭了闭眼睛。
意料之中……现实像是残忍地打碎了他的自欺欺人,明明心如刀剐到快无法自控,齐蹊却还是自虐一样仔细检查着郁杉身上每一寸肌肤被他人留下的痕迹。
痕迹检查到郁杉身下撕裂的伤处,齐蹊身形一僵,想起郁杉先前在石家说无事发生随意查证时不似作假的淡漠,他幽暗的目光微微闪烁。
齐蹊的目光扫过那张天生漠然疏冷的薄情脸,许久后笑着吐出一句:“阿杉啊,你把自己弄脏了,还说谎话骗了我。”
只是那温柔的笑意,扭曲病态到渗人。
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破笼而出,像是被打翻的潘多拉魔盒。
齐蹊拿起化於的伤药,轻柔得涂抹在郁杉身上的於痕处,他动作细致认真得像在修补他珍藏多年的羊脂冷玉上裂开的瑕痕。
郁杉的身体在先前注射的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下柔软得不像话,涂抹完伤药的齐蹊捏玩着郁杉纤细的手腕,如同玩弄着一个无骨的人偶。
这个想法让齐蹊的眼神暗了又暗,抽骨剥本制成人形标本虽然很让人动心,但这样对待他视若珍宝的爱人太过残忍了些。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将郁杉变成一个有着自主意却只能依附于他的活人偶。
产生心理依赖的药剂他很早就准备过了,配上精神抑制的药和心理催眠,他会把郁杉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爱人。
齐蹊的手抚摸过郁杉的眉眼,将他面部的骨相一点点用指腹摩挲描摹,最后停在那双柔软又微冷的薄唇上。
齐蹊呼吸顿了顿,他想起了先前在后车座上那个让他呼吸错乱的意外之吻。在这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他还从未尝到过郁杉的味道。
禁忌已破,他知道自己再守不住最后那道遏制恶欲的警示线。
多年的克制让他差点错失了他的爱人,他隐忍温柔的爱意在郁寒的搅扰下或许起不了他预想中的效果。
心中那把锁终究还是被彻底破开,齐蹊俯身亲了上去,眼中的暗色如同泼墨。
唇舌温热起来,血液腥甜,织就美梦。
……
昏暗的精神世界里,郁寒困倦地抱着郁杉,他一只手死死钳住郁杉的双腕摁在怀里,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小动作,只是用下巴轻蹭着郁杉的头发。
“郁寒,你桃花很多?”郁杉微微抬头,冷着脸问,“宗寰、石泽毅……还有谁?”
郁寒顿了下,翻过身将郁杉抵在身下,挑眉问道:“宝贝,你这个问责的语气很像吃醋啊?”
郁杉骤冷的眸色犹如山巅雪,微蹙的眉头中疏漠而厌烦:“我只是恶心,一想到你用着我的身体和他们……”
郁杉没说下去,但郁寒明显感受到郁杉涌出了一股强烈的精神呕吐欲。
他扯着嘴角讥笑了一下,带着几分羞辱地拍了拍郁杉的脸:“装什么精神洁癖啊,你的烂桃花就少了?成天和齐蹊卿卿我我,不知检点不守男德的东西。”
郁寒的手下滑,搭落在了郁杉脖子上,像是有几分想拧断的兴致。
郁杉毫无畏怯地和他疯戾的目光相撞。
“真想把你好好洗洗。”郁寒目光闪烁间,身周出现一片水潭,他掐着郁杉的脖子将人猛得摁进水里。
水花四溅,郁杉一阵剧烈地咳嗽。
他堪堪站定后,眼中闪过狠色,郁杉借着后退的牵扯力将郁寒一同拽进水中:“脏的人是你。”
郁寒撞压在郁杉身上,却突然偏过头,强压下意识方才涌起的一阵钝痛晕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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