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无药可救(2 / 2)
他敢这样逼他,自然是因为他坚信自己能保护好徐然的。
但荀越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是徐然护住的他,他难以形容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心绪,只知道他完全无法压下一瞬间心脏迸出的狂喜。
虽然徐然嘴上说着冰冷绝情的话,但是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徐然会不会,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他。
自徐然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滴在了荀越手上,灼烫得惊人,荀越心脏骤缩,猛得回过神来。
徐然的手……徐然最在乎他的手了……
方才几乎被吓傻了的姜悦猛冲过围观人群向马路中的荀越两人跑去,她一边哭一边想去抱徐然:“你做什么啊?真的是,他才刚醒过来!情况还不稳定!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
荀越撇开姜悦伸过来的手,他紧紧抱着徐然向医院跑去,风声从他耳边疾速掠过,但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徐然一定不要有事,徐然的手要是再落伤一定会更恨他的。
刚到医院正往住院楼走去的齐蹊脚步一顿,刚好注意到了医院西门的闹剧。他看着荀越怀里抱着个人,正疯了似地往这边跑。
齐蹊皱了皱眉,喊了声:“荀越?”
将徐然交给急救医生的荀越手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他听到齐蹊的声音后回过头:“齐蹊,你怎么在这儿?”
齐蹊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不是和你说过这段时间不要来找徐然吗?又把人弄伤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我控制不了不见他啊,齐蹊,为什么每次都弄成这样子……我今天本来是想找他道歉好好哄哄他的。”荀越声音发颤,他喷了发胶的亚麻色卷发沾了清晨湿冷的露气后塌软下来,显得整个人都颓废萎靡了许多。
“你现在的纠缠只会加深徐然对你的仇恨,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你别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齐蹊一向温和的语气带了几分冷淡,“不然他迟早会被你耗死。”
“可、可是……刚才在被车撞上的前一刻,他护住了我,他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荀越自己都不太敢信这句话,但他又无比希冀,“万一,徐然他得斯德哥尔摩了呢。”
齐蹊心中有种强烈的怪异感,徐然不太可能会做救荀越的事。
他沉默了片刻后,注视着荀越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发生永远只是小概率。荀越,你真的看不到徐然眼里刻骨的恨意吗?”
荀越抿着唇没说话,眼中还有些自欺欺人地固执。
“他对你的态度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徐然不是怕死的人,他救你也不能代表什么。”齐蹊出于敏锐的直觉,好言劝道,“荀越,就算是训好的家猫急了都会挠人,你小心逼他急了惹自己一身腥。”
“万一呢……我以后会对他好的,我们重新开始不好吗?”荀越目光难过恍惚,他扶住墙的手微微用力屈折,灰白的墙灰留在了他的指缝间。
“荀越,要么放过徐然,要么你就等他再次死在你面前。”齐蹊看着无药可救的荀越,撂下这句重话,转身就走。
像是又一次的当头棒喝,每一次见到荀越和徐然,齐蹊都会不自觉地去预想自己和郁杉的结局。
他从前时刻自省自警,现在心中却只剩下焦躁至极的郁气。
走进住院楼电梯的齐蹊抬手松了松紧拧着的眉头,他强迫自己抒出一口郁气,然后抬手按下电梯楼层键。
荀越和徐然其实对他和郁杉之间没有什么可参照性,他会规避一切让郁杉脱离他掌控的可能,他会解决掉郁寒这个麻烦。
产生情绪依赖性的药物会让郁杉对他成瘾,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对他产生亲近感的郁杉绝不会对他抱有恨意,他怎样都不可能会让郁杉成为下一个徐然。
“叮??”电梯门开了。
齐蹊思绪回笼,他面色平静地往楚遂的病房走去。
楚遂的病房在拐角的第二间,房门是开着的,看到楚遂坐在床沿正对着窗户发呆的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