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烈阳金葵(2 / 2)
“???”
尖锐的灼刺感和枪响声是同时传进大脑神经末梢的,宗寰一瞬间疼到瞳孔剧烈收缩,但他揪着石泽毅领子的手没松开,反倒按着石泽毅地头用力磕在地上。
石泽毅抿了抿唇,一声未吭,鲜血浸湿了他额间的黑发,缓缓流在地上,他因大脑被重击的晕眩感短暂地失神了一瞬。
但不过片刻,石泽毅腰身突然发力,翻身挣脱了宗寰的压制。
听到枪声的程絮迅速赶到房间时,只看到宗寰被反剪双手摁跪在地上,石泽毅用黑色手.枪抵着宗寰高仰的脖子,两人眼中都蕴着灼烈的怒火。
半天没有等到石泽毅指示的程絮站在门口处不知所措,房间里的两人僵持着无声地对峙了许久,交错相撞的目光灼怒地都能飘出火星子来。
鲜血顺着石泽毅磕破的额角流到脸上,有几滴浸进了眼中,浓稠的血色让石泽毅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冷漠而疯狂。
他将枪口下压,刚开过火还带着余温的械口狠狠碾过宗寰的喉节,留下艳红的枪吻痕迹。
“石少。”程絮出声叫住了石泽毅,想让他冷静些。
石泽毅微顿,避开宗寰那双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眼睛,他侧头扫了眼程絮,冷声命令道:“皮带解下来。”
程絮微愣了一下,沉默着依言照做。
“把他捆上。”石泽毅收了枪,他紧捏着宗寰的双腕拉起,另一只手将宗寰原先高傲仰起的头摁在地下。
宗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没有一丝可以挣动地机会,他咬着后槽牙怒道:“石泽毅,你对我动手是真的想和宗家交恶?”
捆好宗寰的程絮看了眼宗寰正沽沽冒血的大腿伤势,皱了下眉,宗寰在石家受枪伤确实很难和宗家交代。
“我把你和郁寒那两天的视频监控录像全发给了宗叔叔,他知道你在外面胡闹,叫我把你绑也要绑回宗家。”石泽毅面色平静地朝自己左肩开了一枪,“暴力制服的过程中落点伤再正常不过。”
空气在震耳的枪声后寂静了一瞬。
宗寰听到石泽毅声音低沉冷漠地说:“这一枪还给你了。”
……
A市北区,安山烈士陵园。
山脚的安山大教堂远远传来赞礼诗的吟唱声,空灵悠远,与英魂同歌。
灿阳高悬,陵园上空有鸽群盘旋,两只白鸽栖落于陵园的一块墓碑上,低着颈脖,似乎想要亲吻碑石上的血色朱砂。
一个修长劲挺的身影缓步走至墓碑前,轻放下一捧白菊金葵的鲜花束,他俯下身的影子正正笼住白鸽。
“??!”被惊扰的白鸽猛得扑闪翅膀,却在一阵旋飞后又落停在来人的肩膀上。
羌?轻笑了下,勾起的指节蹭过白鸽的颈羽:“谢谢你们常来陵园陪伴英雄。”
另一只白鸽跳落到那捧花束前,侧了侧脑袋,衔起一枝向日葵后飞向远处。
“老师……”羌?目光垂落在眼前的墓碑上,他单膝跪了下来,伸手抚上碑石朱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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