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猫咪咖啡店(2 / 2)
他想抽回手,滚烫的眼泪却滴在了他的手臂上,湿咸的泪水浸进伤痕,将麻木沉疴的伤痛唤醒。
程絮方才的冷漠冰寒一闪而没,他瞬间敛下所有情绪,目光干净地对上池鱼湿红的眼睛,轻声说:“姐姐,我好疼。”
池鱼心脏颤了颤,她不顾周围人聚集交错的目光,将程絮紧紧抱在怀里。
池鱼哑声说:“小絮,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没有说不要你了的意思。”
世界寂静,程絮听到了池鱼的心跳声,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一只在橱窗边睡了许久的布偶猫突然跳到吧台上,它低头在程絮身上嗅了嗅,然后安抚讨好的去蹭池鱼搂着程絮的手。
点单台旁的店长小姐姐将纸巾递给池鱼,神色凝重地说:“小鱼,下午的班我叫顾婷过来顶一下,你和你弟弟先回家吧……有什么事,还是建议报一下警。”
“我没事的,姐姐你先去忙吧。”程絮从池鱼怀抱中脱离开,将袖子拉下来遮住衣臂上狰狞的於伤。
身后吧台上的布偶猫窜到程絮腿上打了个滚,朝池鱼卖着萌,程絮把布偶滚乱的毛发捋顺,笑着说:“你看,公主在跟你撒娇呢,它在叫你别不开心了。”
池鱼不知道是该拉着程絮的手立刻回家还是先让自己冷静一下。
程絮的面容被她眼眶中的泪水模糊,池鱼生出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来,她缓了缓神,不放心地说:“那你乖一点,坐这儿别乱跑。”
“我不乱跑。”程絮乖顺地应着,他抬手帮池鱼轻轻擦去眼泪,指腹上的薄茧磨得池鱼下意识闭紧了眼。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程絮看了眼来电备注,神色微变,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池鱼一把拉住了程絮的手,她指尖冰凉,微不可觉地发着抖。
池鱼在程絮面前摆出训斥的强势架子,但她脸上未干的泪渍还是让人瞧出几分脆弱慌张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被拽住的程絮身子微僵地解释道。
手机里的震动颤得程絮心焦,但他不敢掐掉石泽毅的电话,也不敢在池鱼面前接。
他早上陪石泽毅将宗寰押回宗家后,石泽毅突然让他来大学城这边的地下赌场处理昨晚寻衅滋事的几个新面孔。往日这些琐碎事情轮不着他做,程絮知道石泽毅有几分敲打他的意思。
他不想给池鱼带来麻烦,也害怕让她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恶事。
程絮目光低敛着,呼吸微窒,他只希望……他那些恶臭流脓的伤疤能永远掩在玉桂狗的创口贴下。
短暂地僵持后,池鱼还是松开了手,她看着程絮向咖啡店外走的背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按下吧台的门禁急锁开关将人强行留困住的冲动。
池鱼强压下一切情绪,面色平静地走进了洗手间,直到凉水泼到脸上的那一刻,她急速跳动的心脏才稍微冷静下来。
胸襟里坠着的桃木锦鲤因为俯身的原因露了出来,吊坠被水打湿,池鱼看着镜子,将它攥握在手心。
一瞬间无数回忆掠过脑海,池鱼目光闪烁,将手心掐得生疼。
视线模糊又清晰,最后镜中凝聚出的是一双目光坚定的深棕色眼睛。
“小絮……”池鱼喃喃地念着程絮的名字,像是想将心脏因曾经的分离而割裂出的缺口填平。
她知道自己又有犯病的征兆,但是根本无法遏制脑海中的回想。
身周的世界恍惚,镜中面色苍白到血色尽失的人影嘴唇翕张,像是在说些什么,池鱼捂着顿痛的头,她此刻除了自己的心跳外什么也听不见。
心脏一阵接一阵绞痛,她慌乱地翻找着包里的白色药片,包在纸巾里的药片散在洗盥台上,连带着从包里掉出的还有一个黑色u盘。
池鱼眼前出现重影和幻像,她胡乱抓住台面上的药片吞下,陷些将u盘混着药片一起干咽进喉中。
池鱼一阵反胃地干咽后扶着洗盥台大口大口喘气,她原本精致元气的眼妆有些花了,纤长的眼睫末端还坠着两滴晕开了眼睫膏的灰浊泪珠。
憔悴而狼狈。
幻听和幻视的症状从程絮缀学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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