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管教与求饶(2 / 2)
宗寰是被五花大绑的押回宗家主宅的,像旧时代被强掳拐卖进山的花姑娘。
早上老爷子宗震辉看到石泽毅左肩上的枪伤和被开瓢的额角时发了大怒,包金的红木拐杖直直地敲在了不成器的宗寰脊背上。
若不是石泽毅拦着劝了几句,宗寰能被老爷子当场打成残废。
他此刻端正地跪在主宅书房里“自省”,手上捆着的皮带和身上的绳子一道没解,腿上简单包扎处理过的伤口还渗着血。
身上很疼,骨头跟要散架了似的,有些跪不住的宗寰微微躬了下身子。
但下一秒实心的红木拐杖便重重地击打在了宗寰背上,宗震辉怒斥了声:“跪好。”
宗寰面色发白,强撑着挺直了身子,他早上还挣扎反抗辩解过几次,甚至还想要控诉石泽毅的恶行,现在却只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以为前天晚上的事他最多也就被他爸训斥一顿,没想到石泽毅玩儿阴的,直接把事捅到了老爷子面前。
他是宗家独子,是A市上流圈子里人人攀附的太子爷,虽然从小被宠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和早早在家中掌权的石泽毅不同,这偌大的宗家还沦不到他说话。
宗震辉的拐杖杵了杵地板,姿态威严:“知道错哪儿了吗?”
“爷爷,我……”宗寰不想认错,他假意乖顺的眉眼下掩着不服。
宗震辉一眼识破,没等宗寰说完,一沓厚重的资料便甩在了宗寰脸上:“瞧瞧你这副败犬的样子,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避不开的宗寰闭了闭眼睛,散落开来的白纸纷纷扬扬,他扫了眼纸上的资料,全都是关于郁寒的信息,一天的时间足够宗家将郁寒调查个彻底。
宗寰不太好揣测老爷子气得是他对郁寒做的那些事情本身,还是他去石泽毅家抢人将这件事情闹大了丢了宗家的脸。
但大概率是后者。
宗寰心口憋着气说:“我举报带警察去石家这件事情真的是石泽毅有错在先,那畜牲强闯进我私人公寓从我床上抢的人,是他先铁了心要辱我宗家的脸。”
宗震辉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兔崽子:“你玩儿人大学教授,还学那些知法犯法的二世祖把人绑回家锁着,你还有理了?”
“不是玩玩,我对郁寒是认真的,而且囚禁是郁寒自愿的!从头到尾都是他引诱我故意激怒我算计我玩弄我,他可一点亏都没吃。”宗寰红着眼失去理智地解释着。
“他玩的你?”宗震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洪亮的声音再次拔高,“你、你他妈竟然还是下面那个?你居然还有脸说?”
没反应过来的宗寰明显顿了一下,愣愣地解释道:“不是,还没真睡到手呢。”
“所以你为了一个男人行迹癫狂,就是想上赶着犯贱上赶着挨操?我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废物?!”宗震辉气得八字胡都快翘起来了。
这误会越来越大了,上升到男人尊严问题的宗寰面色铁青:“不是的,爷爷,郁寒他是你未来孙媳妇儿,要睡也是我睡他。”
差点怒火攻心的宗震辉缓缓抒了一口气,下一秒又厉声说:“什么孙媳妇儿,就算我宗家不在乎门当户对,他这种心思不干净的人也不配进我宗家的门。”
宗寰察觉到宗震辉的态度有软化的迹象,连忙说:“他是有点小心机,但翻不起大浪,我会狠下心来驯化好的,绝对不会再给宗家惹事。”
“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宗震辉看着宗寰那一副痴情种的模样,冷着脸说,“遇到这种事情宗家本来应该第一时间灭了那大学教授的口,是石泽毅亲口说想把人要过去才保下的,他用你手上流出去的那些视频录像做的交换。”
“可郁寒不是被齐蹊带走了吗?”听到这话宗寰难以置信地呢喃。
而后他慌不择言地说,“爷爷,我是真的喜欢郁寒,你别把他送给别人,石泽毅、石泽毅就是个畜生,你不是总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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