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给个名分吧(2 / 2)
程絮在此刻拼着手臂被割开血口的风险强行冲出包围,他清瘦的身形却爆发不可忽视的狠劲,跳起来一记肘击狠狠击中花臂男的后颈,在花臂男眩晕失力的瞬间从墙上拔了徐然握着的蝴蝶刀捅向花臂男肩膀。
一刀见骨,花臂男尖锐的痛嚎声近乎贯穿耳膜。
“你没事吧?”程絮扶了徐然一把,徐然抬起头,他脸上蜿蜒流淌的血痕激起了程絮所有疯戾的怒气。
程絮扫了眼再次围住他们的几人,持刀冲了出去,有利器在手,他搏斗的境况比方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两三分钟过去,程絮只后肩被浅擦过一道血色刀伤,但其他被他打服的人断指的断指,瘸腿的瘸腿,身上皮开肉绽的皮开肉绽。
不奔着杀招去,蝴蝶刀的伤害终究有限,程絮在徐然面前出手还算有所克制。
“程絮……”徐然低低地喊了他一声。
暴怒的小狼放软身上竖起的毛,这么疯魔的一面展现在幼时同伴面前,程絮回过头看徐然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局促。
徐然顶着一脸血,冲他笑:“帅爆了。”
……
池鱼拿着齐蹊的胃伤药回了心理医院,却没有见到齐蹊,按理说今天齐蹊学校是没课的,而且医院晚上还被预约了一场心理会诊。
她给李铮打电话,李铮没接,只发短信给了她一个地址。
池鱼按着地址打车到东城郊,这是A市辖区内唯一一处山群,层叠的丘壑上覆着的金灿小麦迎风吹动时如同迭涌的浪波,天阔云洁,似乎连空气都多两分自由宜人的气息。
市里有意将这里发展成景点,只在外围圈划了两处做别墅区的地产开发,池鱼没想到齐蹊在这里会有这么大一栋别墅。
她按了门铃,双手拎着包,安静等齐蹊开门。
“怎么是你过来啊……”开门请人进屋的齐蹊神色含着温和的笑,像是有几分意想不到,“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只是老板你怎么没去诊所,跑在这里偷闲?”池鱼笑容可人,她从包里掏出药放在客厅案几上,没有坐下的意思,“可别忘了晚上还约了病人。”
“没忘。”齐蹊去厨房倒了杯热牛奶给她,朝她晃了晃手机,“定了闹钟的。”
“听说老板你前两天一直在找郁教授?他病情是有恶化吗?人找到了吗?”池鱼捧着牛奶在客厅里随意转了一圈,她停在鱼缸前,手指隔着玻璃逗了逗金色小鱼。
“找到了,病况是有点反复,而且他腿意外受伤,学校那边我给他请了假,我这几天会陪他在这边度度假养养伤。”齐蹊并不隐瞒,他甚至笑着邀请,“他在楼上,你想去看望一下吗?我可以赞助你一份探病专用果盘。”
池鱼眼睛明显亮了亮,笑着说:“金屋藏娇啊这是?那我该说一句恭喜老板?”
“别贫嘴。”齐蹊把厨房刚切的水果拼盘塞池鱼手里,“你先自己上去吧,我吃下药。”
“好的,守护郁教授的果盘,使命必达。”池鱼点点头,上了楼。
正南朝向最大的卧室,郁杉正坐在床上看一部推理电影,池鱼站在门口敲门时,他平静地侧头看了一眼,随后露出恬淡的浅笑。
“郁教授好~”池鱼甜甜地冲郁杉打招呼,她走近将果盘放在床头柜时,才注意到郁杉从脖子向下蔓延的吻痕以及墙壁钉死的锁环和那没入被子下面的银色链子……
她嘴巴张得老大,咳嗽两声,错开目光:“哦买噶??你……老板,你们……嘶,玩的这么刺激的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咳咳,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是我情况特殊,齐蹊只是采用了一些必要的辅助治疗手段。”被锁着的郁杉情绪平静得惊人,大概也是池鱼实在没什么恶意,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羞辱,反倒耐心解释。
郁杉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池鱼很会助攻地回答:“老板前两天不是胃出血进了医院嘛,我过来送药的。”
郁杉突然一顿,一瞬间记起了先前那晚刘慕笙说过的话,他呼吸微微凝住……腹部受击、胃壁破裂,但齐蹊看起来不像身上有伤的样子,而且自始至终没跟他提起过,他就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池鱼见郁杉的反应后属实有些惊讶:“啊,郁教授你不知道吗?完蛋!!老板也没说要保密啊?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什么说漏嘴?”齐蹊刚好进屋,他手里还端了一杯新榨的鲜果汁。
郁杉伸手去接那杯果汁,铐在他纤白手腕上的银色锁链拖动,从被子下露出全貌来,却只像是漂亮无害的装饰品,带着些禁忌的束缚感,添了分旖旎的色气。
齐蹊目光微暗,没把果汁给郁杉,他在床头坐下来,将郁杉轻搂住,像早上喂粥时一样亲昵地喂果汁。
“!!?杀狗了??!再见??!!”池鱼一副cp磕生磕死的样子,却又对贴脸的狗粮反应激烈。
郁杉扶着杯子小口地喝了半杯果汁,看着池鱼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掉,好奇地问了一句:“她一直都是这种咋咋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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