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绝渊与新生(2 / 2)
“你知道我偷偷跟着你……?你又算计我!你拿命算计我吗!?看我狼狈失魂很好玩?”宗寰咬着牙,单手脱下衣服把冰凉湿透的郁寒紧紧裹住,他心脏抽搐疼痛到喘不过气,开口的语气里满是崩溃和心悸,“我分明知道你情绪不对劲,我根本就不该放任你一个人。”
驿站的管家是宗寰的人,景区观光车司机是宗寰安排的人,湖边几个有意无意拍郁寒的视频博主是宗寰的眼线,就连公路上“巧遇”的几只飞鸟身上都装了微型监控器,而不敢上前不敢靠近的宗寰一直一路远远地跟着郁寒。
郁寒早就有所察觉,他轻声开口,一句话便安抚下宗寰的愤怒:“我以为救我的人会是你。”
于是宗寰只剩懊悔和后怕,他牙齿打颤:“别这样试我,我输不起,你要是死了……要是死了……”
没等宗寰预想好郁寒死了自己会怎样痛苦,郁寒便软软地昏倒在了宗寰怀里,宗寰那一瞬间也像被夺走了力气,天塌了般崩溃地滑跪在冰岸,绝望大喊着:“医生??!医生??!”
抵达的救护直升机下来人想将郁寒架走,但几乎没人能按住惊厥失控的宗寰将郁寒从宗寰怀中分开:“宗少,冷静一点。”
Kavan重重拍了拍宗寰的肩膀:“他还没死,应该只是身体极寒失温导致的昏厥休克,但再不救治可能就真死了。”
被救护人员打算一起架上直升机的宗寰这才松开手,Kavan很自然地带着Rhine跟着上了直升机,他看向仍旧失神如空壳的宗寰说:“我们救了他,也落水受了寒伤,应该不介意我们蹭一趟vic贵宾的救护直升机?”
宗寰缓过半口气,他眼眶还是发红:“谢谢你出手相救……我见过你,喀纳措族的月祭司卡瓦。”
“你要什么,我可以付我一切拿得出的报酬。另外,我想再请求你帮我占一卦。”
……
齐蹊是在icu抢救了七个小时才脱离危险期的,之后又昏迷了十多个小时才勉强恢复意识,他身上多处骨折及软组织挫伤,广泛内出血,胃功能衰竭,肺肾功能衰竭,重度脑震荡。
纯粹是死门关前走了一趟。
得知消息的齐父齐母终于算是舍得回来看那个被他们彻底放养了的儿子一趟,匆匆改了去巴沙里菲岛的航班连夜飞回国内。
但他们进齐蹊病房探视的第一幕,就撞见意识堪堪转醒的齐蹊拉着护士询问关于郁杉的消息。
齐青峦听到这个名字就头大,顾不得外人在场当即沉了脸色,忍不住奚落:“郁杉郁杉郁杉,成天口里都是郁家那小子,我们齐家可没生双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连体婴呢。”
“郁杉他那疯病二十多年了都没好,早就叫你不要再跟他来往,看看你现在,差点被他打死不说,你居然还是这副上赶着倒贴的不值钱样儿。”
“我真的,真的都不想认你这个儿子!”
那名正准备给探病家属留单独空间的护士,审视打量了两位高知分子打扮的中午夫妇一眼,在出门前冷冷叮嘱道:“麻烦家属注意一下情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齐母林妤拉了齐青峦一把:“你少说两句。”
全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齐蹊目光挪了过来,虚虚弱弱地喊了两声:“爸,妈……我没什么大事。”
他声音谦和而礼貌,唯独没有亲近:“十分抱歉打乱了你们中秋的度假计划,其实可以不必特意赶回国的。”
林妤在齐蹊病床旁蹲下身,轻轻拉住齐蹊裹着绷带的手:“别说这种置气的话,你爸就那脾气。”
齐蹊看了一下手,又抬眼看林妤,他手不着痕迹地往内侧缩了缩,但被林妤追着拉握住。
林妤被齐蹊疏远的微妙态度弄得寒心,她想起旧事,但又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说:“妈妈知道你和郁杉感情深,你心疼郁杉在乎郁杉,但从小到大你一直被他欺负,你不能总是让他伤害你啊,你不能……因为喜欢郁杉连自己的命都搭上对不对?”
“你自己就是做心理医学的,你应该知道这种感情并不健康并不正常对不对?”
“郁杉没有欺负过我,造成伤害也不是出于他自愿的。”齐蹊动了动唇,坚定地反驳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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