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欲壑与妄念(2 / 2)
心脏好像抽疼了一下,郁杉分不清那是郁寒还是他的难过。
郁杉下意识抬手想去碰郁寒的胸腔,想去触碰他们那颗骤缩的心脏,但郁寒一把抓住他的手,用那种洞穿他一切心思的眼神垂眸看着他。
一滴眼泪砸在郁杉眼中。
“怎么?你分辨不出自己的情绪,便要剖开我们的心脏来看看吗?”郁寒笑着,癫狂着说,“郁杉,你曾经疯狂憎恨我,又无法离开我无法割舍我,如果爱能在恨中诞生,那么如今的你不会说出不再需要我的话。”
眼泪在郁杉眼睛化开,他目光湿濡中像是显出了难辨虚实的几分真诚:“在我们对齐蹊造成实制性伤害前,我曾有过自我和解的打算。”
“我不需要谎骗。”郁寒半点不信,可情绪分明那么绝望疯戾,身下动作那么残暴凶狠,郁寒却突然落着无比温柔的吻,“我也不会再做自愿消失的傻事,平白给情敌腾位置。”
郁杉平静眨着眼,眼眶蓄着的液珠浸湿眼睫后从脸庞滚落:“是我撒谎吗?”
“是,撒谎精。”郁寒吻过郁杉眼尾泪痕。
“爱与恨不能共存吗?”郁杉微微仰头向郁寒主动索吻。
郁寒沉默许久:“可以。”
郁杉毫无斟酌,笃定说:“郁寒,你爱我,是你离不开我,是你无法割舍我。”
郁寒一言不发,只是一味抵着郁杉索取、榨汲。
郁杉眉锋颤抖:“难道你对我的爱不是从厌恨中诞生的吗?我们从第一次知道彼此存在时,就已经相看两相厌了。”
“我没有厌恨过你,即便我不是为你而诞生而存在的副人格,我也一直在扮演保护你的角色。”郁寒反驳道。
反倒郁杉更加从容淡定,他在浪迭的颠簸中再次找准郁寒最深的痛点,冷声说:“你总是说你在保护我在为我筑砌堡垒遮蔽风雨,但你也同样让我难见天日不得自由。”
“这道德的高地,郁寒,你站不住的。”
郁寒定定看了郁杉半晌,嗤笑一声:“我又不是需要洗白的反派,我要站什么道德高地?”
像是先前短暂平和的温柔,只是狂风骤雨降临的征兆。
但郁杉一口咬上了郁寒的脖子,没有丝毫求饶示弱的意思:“郁寒,我确实不爱你。”
在郁寒那抱着同归于尽心思的绝望黑焰将郁杉的意识体彻底侵噬殆尽前,郁杉最后开口说:“我是人格残缺的不完整品,你知道的,我从不具备爱人的能力。”
“但或许你消失了,我就会成为你,成为完整的自己,会接纳我曾经抗拒封闭的一切感情??也会明白你的爱。”
……
“泡完温泉去跳冰湖,他是真有求死的打算。”宗寰坐在医护站的诊室门口,目光一直锁在床位上的郁寒身上,对电话那一头的精神科医生说着,“可是我不明白,他虽然有分裂人格障碍,但主人格副人格从来都不是会轻生的人。”
耳侧传来两下叩门声,宗寰转过头看去,换了身干衣服的ka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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