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桃花祈愿符(2 / 2)
??齐蹊本身就是高度自律的人,他身上自有枷锁,郁杉不需要做太多就可以笃信地说齐蹊不会真的伤害他;而宗寰因为随心所欲放纵成性所以危险程度也更为不可控,能够牵制他的缰绳完全掌握在郁寒手中,松一分紧一分都有可能承受被反扑撕食的风险。
很危险,但这种感觉也很妙不是么。
“我很可惜,没有时间再陪你玩这种游戏。”郁寒的手落在宗寰脸上,帮他擦着眼泪,“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不会在爱里回应你。”
“我们关系维系时间的长短只在于,你什么时候对我丧失利用价值,或者你什么时候厌倦这种不健康的利用关系。”
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人能比郁寒心更硬了,宗寰绝望地想着,他觉得自己被绳索勒紧几乎不得喘息:“不回应也没关系,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爱是一个人的事。”
“你不要想甩掉我,不要想摆脱我,我会一直一直缠着你。”
郁寒不轻不重地扇了宗寰一巴掌,眼神带着居高临下地轻蔑,看狗一样:“宗寰,别这么下贱。”
宗寰突然暴起,掐着郁寒脖子狠狠将人掼抵在床头,他顶着眼尾未干的泪痕,那双黑沉的眼中似有熔岩沸腾:“真把我当你训的狗了?这么有恃无恐,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发疯吗?郁寒,我弄死你不过分分钟的事。”
郁寒挑眉,一副特别欠.干的语气说:“好啊,来,弄死我。”
该怎么去形容怒火中烧的宗寰此刻的无力,气氛一瞬诡异的凝固后,宗寰发疯般去扯郁寒的衣领,低头对着裸露的颈脖狠狠咬上去,那清晰的血管在齿牙之下危险搏动。
吃痛的郁寒屈肘击向宗寰太阳穴,宗寰偏头闪避的刹那,郁寒屈膝顶向宗寰腹下三寸。
宗寰迅速抬腰,双腿绞住郁寒的腰身紧紧缠制,两人裹着翻卷的蓝白被单滚落床沿,宗寰有意垫在了郁寒身下。
但郁寒趁机脱制,旋身用双腿绞住宗寰脖颈,小腿肌肉绷紧成杀人的弓弦。
被夹在郁寒膝弯里的宗寰喉结滚动,郁寒这个姿势是能一击毙命的杀招,他不敢挣动了,郁寒也就逐渐卸力。
半分钟的僵持后,郁寒双腿抵地跪坐起身,他看着胯.下的宗寰勾唇笑了下:“服吗?”
宗寰颔线紧绷,下一秒双手分别抓住郁寒的脚腕向下身一拽,手臂抵开郁寒想夹紧的双腿,失去重心向前摔跌的郁寒双手下意识撑地,又被宗寰抱住腰身一个死亡翻滚。
那张随被单掉在地上被遗忘的祈运福在两人翻滚间被压散开,不知什么材质的桃花结碎成红色齑粉。
直到两人撞上床架发出闷响,震得床头柜玻璃杯摔掉在地上。
身位交替,宗寰覆在郁寒身上,用浑身的力量压制住郁寒,在郁寒抬手一记手刀想劈向他颈侧时,宗寰成功擒住郁寒手腕压过头顶。
宗寰膝盖挤进郁寒双腿.间,指腹碾过郁寒脸上沾染的红色粉末,眼中看着那抹艳色,把那句话还给他:“服吗?”
像淬火锋刃劈开冬夜寒潭,被激起血性的郁寒眼中有炽烫的光彩。他腿伤刚好,近几日身体又接连被折腾消耗,力劲不比从前,不然宗寰很难有这样完全压制住他的可能性。
突然间,郁寒弓腰用前额撞向宗寰的额头,被撞得脑袋一声砰响的宗寰并没有预想中的后仰避让,忍着痛笑得更张扬夺目:“就只有这点招数了?”
郁寒被宗寰膝盖重重一顶,咬着牙,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宗寰却在此时低头亲咬上郁寒的唇,像品鉴战利品一样。
郁寒在片刻的抵抗后,任由宗寰与他唇舌纠缠交互,甚至刻意引诱,却在宗寰情动迷离沉溺其中的时候,猛得挣动被钳握的双腕。
宗寰霎时惊醒回神,他猛咬了下郁寒舌尖,另一只手也拼命去抓握郁寒的双腕,在郁寒挣动因失力减弱三两分后,宗寰单手扯过床单一角拧成绳将郁寒手腕绕着床腿架捆起来。
捆完之后不放心的抽开腰间皮带又捆了一道。
饶是这样,宗寰也不敢完全松开手上钳制,郁寒见他防成这样也是无奈,口腔中满是腥甜和宗寰的气息,郁寒闭了闭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斗中磕蹭到了哪里,郁寒脸颊有些发热发痒,渐渐的,口舌都干燥起来。
在郁寒意识到哪里不对时,宗寰先喘着粗气面色发红地问郁寒:“是运动量太大了吗?你有没有觉得身上特别热?”
郁寒脸色凝固,不愿猜测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给我下药了?”
“?”宗寰比郁寒反应还慢半拍,他只是觉得身上细汗冒得不太正常,呼吸越来越灼烫,“你在乱说什么?干架没干过我就没干过我,不要污蔑人啊你,这种坏事我就当初做过一次……”
宗寰突然顿住,眨了眨眼睛:“不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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