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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干票大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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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贝拉保持着刚刚的坐姿,她半倚在沙发上,表情稀松平常。

如果不是乔也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她的声音,此时此刻她这个若无其事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温锐不敢相信,“你这么能打,他们也敢动你吗?”

“你说反了。”佘贝拉深吸口气,又长长呼出来,她的身体里仿佛正在发生一场新与旧的轮替,“不是我能打所以他们不敢动我,而是因为在他们身上吃过亏,所以我才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佘贝拉还是一个懵懂新人的时候,一个人在课程中为自己搏出路,常常让她身心俱疲。

来这个新世界之前,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没依靠过谁。

但是,当这些面对生死的困难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觉得,如果有人能帮自己一把,是万分幸福的事情。

当烛冰会邀请佘贝拉加入的时候,她并不抗拒。

她听许多人提起过这个公会,而且邀请她加入的那个人,看起来温柔可靠,值得信赖。

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勉强达到60分,再一次从学分获取平台狼狈地回到E区的小破房子,佘贝拉又收到了来自烛冰会的邀请。

佘贝拉想要赌一把。

她相信了烛冰会,相信了当时来游说她的那个人。

信任一个人,就代表允许对方在不产生任何损失的情况下,伤害你。当她决定出卖信任,就已经背负上了代价。

那个人骗了她。

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不能叫骗。

因为邀请佘贝拉加入的那个人,也只是烛冰会的底层而已,她也是在完成她自己的任务。

佘贝拉跟烛冰会的高层第一次一起刷课的时候,是一门有僵尸吃人的课程。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烛冰会的人带了五个新考生一起进入课程,遇到僵尸洞,烛冰会的高层让她们一个一个进去,用生命为他们探一条出路。

佘贝拉是最后一个,也是最痛苦的一个。

她看着前面四个人,一个一个怯生生地走进去,有的还没走进去就已经抖成筛子、泪流满面。

她站在洞穴外,听着里面一个接一个撕心裂肺的哀嚎。

反抗,求饶,呼救,痛哭……

接着是血肉撕咬的声音,而后洞穴里渐渐归于平静。

等到彻底没有声响之后,洞穴外的人开始宣判下一个人的死期,如此往复。

佘贝拉走进去的时候,甚至能闻得到前面几个人血液的味道。

“估计是因为我以前,我是说来这个莫名其妙的新世界之前,我其实是个画恐怖漫画的。看这些恐怖的东西比较多,胆子也大些,也有可能只是我运气好,僵尸都吃饱了。总之,有惊无险,在生命值清零之前逃出来了。”佘贝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声苦笑。

从前那双握着画笔肆意挥洒的手,现在已经满目疮痍,伤痕累累。

“从那之后,我下定决心,我要当最能打的人。我的双手不会骗我,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控制、欺凌,我要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力量。”

乔也看向佘贝拉的眼睛,里面仍有怒火在烧。

她的确做到了。

乔也的目光再次看向佘贝拉匀称而结实的肌肉,和她第一次见到佘贝拉的时候一样。

曾经乔也以为结实的皮肉下面,是佘贝拉对于权力和压制的崇拜,而今才明白,漂亮的肌肉线条下面,是对力量的渴望和不甘的怒吼。

“乔也,你刚刚跟烛冰会的人聊完,结果是什么?”佘贝拉的确没有再信任任何人,她也在怀疑乔也。

“我拒绝了。”乔也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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