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娃娃几岁?(2 / 2)
陈小满下意识摇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嘴唇蠕动了下,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想说的样子。
闻慈眨眨眼,轻撞了下她的肩膀,“有什么就说嘛,怎么啦怎么啦?”
陈小满这才道:“我就是,有点羡慕你,”她小声说:“你才来几天,和大家就相处得那么好,连宋建军他们都很愿意和你说话,”宋建军属于班里的刺头,陈小满当班长一年,但并没有什么威严,刚上高一时还被对方不交作业气哭过。
说完,陈小满不安地快速看了闻慈一眼,怕她露出不高兴的神色。
但出乎她意料,闻慈并没不高兴,甚至连意外的神色都没有。
她仍然笑盈盈的,随意地“嗨”了一声,“这有什么,情绪嘛,只要是活人谁都会有小情绪的,我以前天天都羡慕别人呢。”
陈小满摇头,不信,“你羡慕别人什么?”
她虽然不了解闻慈的家庭,但眼睛好使,看得出闻慈不像穷人家出身的,她穿崭新的军装或的确良裙子,左手腕还戴手表,沪市牌,一块要一百多块钱的。
而且她活泼、自信、大方,跟谁说话都那么从容,哪里需要羡慕别人?
闻慈被她的问题逗笑,她也踢走一块脚尖的石子儿,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
“我又不是什么天才,当然会羡慕别人啦。”
小的时候不服爸爸总是夸别人家的孩子画画有灵气。
少年时候不服美术班上那些有天赋的孩子。
闻慈也不是一开始就认同自己三流的水平的,她是在漫长的时间毒打中,逐渐认清了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并且,这种鸿沟永远无法抹平。
她就是个没什么艺术天赋的普通人,哪怕再努力再勤奋,也永远赶不上天才。
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后,闻慈放弃挣扎了,她开始摸鱼、摆烂、怎么商业化怎么画。
这种得过且过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遗传心脏病发作。
陈小满不知道闻慈在说什么,但听得出来,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是真的。
她有些懊恼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但又不知如何安慰,迟疑半天,轻轻拉住了闻慈的手,“对不起,你是不是伤心了??我请你喝汽水吧?”
闻慈被她跳跃的话逗得一笑,“没有!我认清事实后,早就不羡慕别人了。”
她拉着陈小满往前跑,“不花你的钱,快快,不然汽水卖没了!”
……
第二天是周六,按理说放假,但市七中还要上一上午的课。
闻慈卡点赶到学校,被班级后门挤满的人吓了一跳,一张张都是陌生面孔,又有点眼熟,像是同年级在走廊里碰见过的同学,但马上要打铃了,她赶紧进了教室。
说来也巧,闻慈刚一脚踏进门,预备铃就从喇叭里响了。
今天第一节是英语课,范老师教的,还好他现在还没到。
陈小满给她让位置,闻慈进去,才往后看了眼,发现不止敞开的后门旁边,连班级后面的空地都挤满了学生们,都围着那片黑板报叽叽喳喳。
闻慈感慨了下现在娱乐的匮乏,一块黑板报都能让大家高兴成这个样子。
她刚要收回目光,就看着那些还带着稚嫩的面容愣住了。
等会儿……闻慈想起来,这会儿是五二二学制,上到高二才需要九年,要是从六岁七岁就开始上小学的话,其实高二也还在十六岁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