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劈错了(1 / 2)
那个月三花回来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们看着那双重新焕发出神采的眼睛,阴霾覆盖在每个人心间。看她这样子,定是记得痴傻时的桩桩件件,虽说他们当时只是顺势而为,但难保……
有人看看周康,又看看周康母亲,心中思绪翻转,混在人群里出生讨伐:“李三红,你嘴上积点德吧,村里现在出事的人们也就徐老大跟三花有关,哪里便成了三花的问题。”
“你平日就满口不道之语,连孩子也有样学样,我们拦都拦不住!”
李三红不可置信,随即反应过来,好一庄过河拆桥!既如此,也别怪她不客气了:“这是要撇清关系啦,但你们也不想想,我一个人哪有这么大能耐?要不是有你们默许助力,月三花好端端的怎么就跑到这来了?当时一口一个小杂种小灾星叫着的,可不止我一个!”
她不依不饶闹起来:“当时不作为,现在看人家恢复,又想重归于好啦?我呸!”
有人回击道:“你这个人的话没一句能信,当时三花被仙人看中的时候笑脸相迎,还嫌这跟月家攀亲事,谁知人家一出事,你就变了一副态度!”
“就是就是,当时还说要让三花把周康引荐给仙人,也不想想你家三岁都不会说话的周康入不入得了仙人的眼!”
“没错,当初我们可是早就劝过你,现在你家孩子只不过是得到报应,哪里有让我们拦着的道理!”
“散了散了,要不是听你说自己孩子被邪物抓走了,我们怎么会来这!”
众人一哄而散,只剩下李三红和一个书生装扮的男人留在这里。不同于其他人干练的做工务农装扮,此人身量极高,宽袖长衫,眉眼清秀,面上只生出几条不深不浅的细纹,瞧上去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冲情绪不稳的李三红做了个制止动作,主动上前拉过缩在角落的皮三,面带笑容不痛不痒说了几句场面话。沈丘没仔细听,注意力全集中在男人左手的银色戒指上。那是一枚品相不错的空间储物戒,男人的修为连练气都没有,村里灵气也异常稀薄,这样一颗戒指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引人注目。
男人注意到沈丘的目光,本来和善的面容有一瞬扭曲,又很快恢复原状。拱手作揖道:“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给你赔不是。”
不知是否为沈丘错觉,男人动作间,似乎什么味道飘过来,像是尸气。想到村中怪事,沈丘腾起不祥预感,还不待她细想,被雷劈过的后遗症便又开始反复,细密的疼痛自头部开始,顺着身体经络延申,额角直跳,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脑海回响。
她拒绝男人冗余的寒暄,直接照着月三花的记忆回到徐老大的家。刚一离开,李三红便扑过去查看周康身体伤口,恶狠狠盯着沈丘离开的方向,张口欲跟男人说什么,就看到身旁那人铁青的脸色,心里畅快许多,冷笑一声,抱着自己的孩子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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