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朗姆(2 / 2)
“有问题?”琴酒瞥了他一眼。
“没有!”伏特加打了个寒颤,赶紧办事去了。
琴酒莫名地看他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冲出去,嫌弃地叹了口气。
未来那个自己其实也不是一点儿都没给他留下可用的人,只是现阶段他还接触不到罢了。
再想起降谷零,他的情绪有点复杂。
在那个黑暗的鬼屋里,小孩眼睛闪亮,他说:我最喜欢琴酒了。
琴酒并不是容易被感动的人,但也无法否认,当时心还是稍微软了一点。
就一点点。
或许是孤独得太久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但其实还是会在意。
他丢了未来,而降谷零丢了过去,也是一种同病相怜。
实验室里,那个睁开眼睛看他的孩子,就是一幅空白的画纸,想要在上面画什么都随他心意。自己养一个,或许也不错。
思考了一阵,他拿起电话,拨了个不太喜欢的号码。
电话接通很快,传来带着些慵懒的声音:“啊啦,你居然会主动找我,真是难得。”
“你听起来并不惊讶,贝尔摩得。”琴酒一声冷笑。
“呵呵。”贝尔摩得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毕竟,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回去,你就不是琴酒了。”
“条件。”琴酒也不废话。
“那个叫降谷零的孩子,给我带一阵?”贝尔摩得说道。
“就这?”琴酒讽刺道,“怎么,你带孩子上瘾了?”
“看到好苗子,见猎心喜,怕你把人养废了,只会杀。”贝尔摩得笑着说道,“怎么样?算是半卖半送的消息了吧?”
“成交。”琴酒也懒得管她打什么主意。
横竖贝尔摩得又不会把人弄死,在这个前提下,降谷零那人精和她在一起,还不知道谁算计谁呢。
“阿曼达?休斯,知道吗?”贝尔摩得的语气严肃起来。
“美国那个著名的女资产家?”琴酒想了想答道。
“那个女人手里似乎掌握了一部分组织的资料,目前朗姆正在想办法跟她接触,想把人拉进组织。”贝尔摩得悠然说道,“阿曼达在美国影响力不小,她要是和组织合作,好处很大。如果谈不拢,再准备第二个计划。”
“知道了。”琴酒听完,毫不留恋地挂了电话。
贝尔摩得咬牙切齿:用完就扔啊混蛋!
两天后,琴酒带着伏特加和降谷零坐上了飞往巴黎的班机。
当然,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
组织有一大把的护照证件,都是真实可查的,只要把自己的脸变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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