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Mysister(2 / 2)
她将时微轻轻拥入怀里,安慰道:“你哥他心思没那么细腻,微微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跟哥哥说,可以来找姐姐。”
时微在她怀里点头:“好的,谢谢如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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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旅行结束于腊月二十七。
裴叙本想飞海南继续玩,裴老爷子一通电话,命令他必须带微微回北京团年。他没辙,只好订机票返京。
这次落地,蒋时微挎一个黑色束口皮包,金色品牌标志,成熟到跟她的浅粉绒毛外套格格不入。
裴叙走在她身后,感觉很微妙。
少女初长成,原来是这样别扭又莽然。不久前还绕着他喊哥哥,撒娇要迪士尼玩偶的小孩,转眼开始背黑金小牛皮,对成长的渴望超越一切。
心理咨询师说,要尊重和守护她的意愿。
裴叙敛睫,脚步加快些许,帮她把白色围巾裹好:“蒋小姐,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蒋小姐低头看他修长笔直的一双腿,一时语塞,半晌才说:“你在开玩笑吗?”
裴叙说:“你今年长高不少,步子也大了。”
这话蒋时微爱听,喜形于色问:“真的?”
哄到关键了,裴叙不禁佩服自己的观察力。
“当然是真的,”他循序渐进地给猫顺毛,“就突然觉得,你长大很多,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时微唇角压不下去,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一路维持到回家。
晚上在大餐厅吃饭,她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裴老睨着孙子,质问:“你带微微出去旅游,不给微微吃饱饭?”
裴叙直喊冤:“那不能够,我就是出去要饭都不能饿着微微啊。”
时微说:“爷爷,我在外边吃得很好,只是太久没回家,想家里的味道了。”
裴老说:“这还差不多。微微多吃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时微想着要快点长大,又多添了半碗饭,裴叙略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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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京不久,除夕到了,京城年味很浓,街头巷尾挂红灯笼。
同往年一样,裴家大院门口的春联由裴老亲笔写,往里的两进大门分别是裴叙和蒋时微写。
裴叙的字像他本人,飘逸不拘的风格,宛如野马飞驰。蒋时微的字也像她本人,乍看娟秀温柔,细看笔锋苍劲,蕴藏力量。
挂春联的时候,裴老慨叹:“阿叙,你还是浮躁。”
裴叙对他爷这种吹毛求疵的态度早已习惯,胡咧咧道:“我浮躁有什么要紧,时微稳重,咱俩互补。”
贴上春联,时微仰面欣赏自己的作品。
裴叙从梯子下来,看着她的脸笑了:“小花猫。”
她不明所以,愣愣站在原地,由着裴叙伸手擦了一下她的脸。霎时间,她脸颊发起烫来,耳根热到无所适从。
裴叙把染了墨的指尖给她看:“沾上了,墨汁。”
她呼吸变乱,连忙转身往屋里跑,掩饰道:“我去洗脸。”
水龙头出的是温水,她特意调成冷水,凉凉地扑在脸上,企图给自己降温。可热度不仅没有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从小,她和裴叙的肢体接触不算少。只不过牵手、捏鼻子和掐脸都是大人对小朋友的姿态,没有一丝一毫暧昧,更没有逾矩之举。
如今,裴叙还是那个裴叙,心里有鬼的是蒋时微。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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