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知晓(2 / 2)
“……”
快走检票口,时微才后知后觉问:“哥哥,你怎么能进来?”
裴叙拿着一张机票说:“我买票了。”
“什么?”时微浑身一僵,“你要陪我去吗?”
裴叙:“不是。”
蒋时微:“那你买票?”
裴叙:“送你上机,就这一段路而已。”
“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时微拧起眉毛,“下次别这样了。”
裴叙以牙还牙:“用我的钱,又不是你的,你管不着。”
时微霎时无言以对,垂着脑袋跟裴叙走过廊桥。
只是,平日大步流星的裴叙,此时走得格外地慢。这一道廊桥走了很久,久到蒋时微越来越不舍。
待时微安生坐进头等舱,裴叙转身就走。
时微以为他至少还要说两句话,见状赶紧起身拉住他,吸着鼻子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裴叙没说话。
时微无力地承诺:“我下次有事不会再瞒你了。”
裴叙把她的手掰开,语气淡漠:“没事,你长大了,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小秘密,我理解。”
说完这话,裴叙转身面对蒋时微,用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
“哥哥要下飞机了,你照顾好自己。”
时微点点头。
裴叙逆着人潮,走出登机口,将机票随手扔进垃圾桶。
时微连上飞机的无线网,给裴叙发了个“再见”的表情包。裴叙看见了,眼眶泛酸,眨两下眼就流泪。
他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地对骆尧说,这辈子都不会为女人哭。蒋时微算吗?她是妹妹,妹妹相当于没有性别。
应该,不算吧。
裴叙这样想着,魂不守舍地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从后视镜看见泪流满面的自己。
飞机平稳起飞,蒋时微侧躺,蒙着头泣不成声。
裴叙没有回复微信,一直到国内时间的午夜,都没有一点回音。蒋时微哭累了,盯着手机屏幕看,怀疑机上wifi失效。
她切换WhatsApp,给Eden发了句:「我正在来。」
很快显示成功发送,Eden也秒回:「期待在伦敦见到你。」
所以不是没连上网,只是裴叙不回她。
时微愣愣地握着手机,在输入框里打下一句话: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想点击发送时,她又一口气全删掉。纠结几秒,她把手机息屏,关掉床头灯,哄自己睡觉。
没关系,裴叙一定是在为明天的工作在做准备。
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真心生过她的气。
-
零点过十分,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裴叙走进蒋时微房间,坐在床边地上,看着一床毛绒玩偶发愣。
“她只带了扑扑,”裴叙拿手指戳着垂耳兔的鼻子说,“你被微微抛下了,我也是。”
“但扑扑是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裴叙自我宽慰着,笑容渐渐在脸上展开,“扑扑也能代表我,是不是?”
“不知道她有没有带走别的礼物。”
“小学毕业那会儿送的旋转木马音乐盒,她很喜欢,和一堆名贵的珠宝首饰放在一起。”
裴叙站起来,鬼使神差地走向保险柜。
这个柜子会定期换密码,时微和裴叙都知道规律,但最近轮到哪个组合,裴叙没有费心去记。
他回忆着上一次帮时微放东西进柜的密码,再推算一下日期,得到大概的答案。
把密码输进去,摁下确认,柜子果然很顺利地打开。
音乐盒还在柜里,只是被塞进角落,只露出一小部分。柜子中央摆着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是蒋时微最常用的那本。
裴叙取出本子,输入密码,随后听到“咔哒”解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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