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毕业(2 / 2)
今天时微没课,裴叙也帮她报备过,本不需要那么早返校,她急着走的样子隐隐刺痛了裴叙。
裴叙情绪不太好,哑声问:“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
蒋时微:“聊什么?”
裴叙:“聊你的校园生活,我的旅行。”
“你旅行的时候我在上学,”时微语气幽怨,“我很嫉妒。”
裴叙表情松动一些:“好说,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我给你请假。”
时微:“不行,我有正事要做。”
裴叙:“就我不务正业呗?”
时微:“嗯。”
裴叙:“……”
蒋时微说完那些话就走了,裴叙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思考很久。
因为脑袋受伤,他已经半年去公司上班。家里人倒是不催,反正养他一个不会养不起。
蒋时微这么一说,像嫌弃他没事干似的。
他正纠结该上哪找份临时工应应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裴琰。
裴叙这会儿正烦着,毫不犹豫给他挂断。
没消停十秒钟,裴琰坚持不懈打过来,裴叙又挂断。
等到第三次,裴大少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接通了电话。
裴琰连骂他都懒得骂,开门见山说:“老头子病危,明早八点首都机场要是接不到你,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马上关闭通话,让裴叙连一句话都没机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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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日子,裴叙发来的信息逐渐变少。
蒋时微以为自己习惯了,然而一遍遍身处其中,竟然还是会失落。
她埋头苦学,用没时间出校为由拒绝Eden的约会邀请。她知道真实原因是情绪低落,支撑不起她正常社交。
好在快毕业了,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即使成天躲进图书馆,也不会被视为怪胎。
一晃眼春天过去,夏日来临,雅诺依旧凉爽多雨,随时打湿学生们的校服斗篷。
“原来这是雨披,”蒋时微在难熬的A-Level大考时苦中作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校服设计成这样。”
七月初毕业那天,天气难得好。
所有学生家长都来了,陪孩子们去教堂、毕业典礼,最后送他们去晚会。
时微提前给裴叙发日程表,裴叙回复“好的”两个字,看起来忙得多一句话都没空写。
但至少“好的”代表他一定会来。
老师们知道蒋时微没有父母,在这样特别的日子里,总是特别照顾她,给她偷偷多塞每人限量一份的小蛋糕。
可蒋时微还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难过,因为裴叙没出现。
而且没有任何解释。
到了下午,老师把时微叫走,脸色凝重,悄悄对她说:“你的叔叔裴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转告你,家里有走不开的事,很抱歉不能出席你的毕业活动。”
时微懂事点头:“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
老师心疼地抱住她说:“噢亲爱的,我舍不得你离开。”
她在老师怀里偷偷哭泣,像初中毕业那天一样,把因裴叙而起的悲伤伪装成离愁别绪。
晚上八点过,毕业舞会开始。
Eden因为火车延误,开场十分钟后才赶到。他捧着花,身上笼罩吊灯的暖光,一出现就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祝贺你毕业,亲爱的。”
蒋时微接过花束,低头轻嗅,随后抬起脸说:“谢谢。”
音乐缓缓倾泻,他们在舞池中央翩翩旋转。
时微望着Eden身后的人群,恍惚以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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