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无畏(2 / 2)
薛启民手指在藏剑手杖上轻轻叩了叩,说:“裴叙,我不明白,你有什么不能放手的?即便时微南归,你们也还能见面。”
裴叙眼中沉郁:“薛老头,我更不明白,你绑一个心不在曹营的蒋时微过去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能拘她一辈子?”
“心不在我这儿,”薛启民笑了一声,“你这结论下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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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暗沉沉的,正好做放映室。
杨博怀打开投影,放出第一个画面,就是时微坐在会议桌前,点头说:“爷爷,我愿意。”
薛启民的画外音问:“你愿意什么?”
蒋时微坚定地:“我愿意跟你回家,再也不见裴家人。”
裴叙长这么大,什么威逼利诱、虚与委蛇,全都亲眼见识过。
这么一小段视频算不得什么,谁知道时微内脑袋瓜子里有没有在想损招?
薛启民早早调查过裴家,裴琰对长子冷淡,时微也只跟裴叙亲。
原先薛启民以为,寄养兄妹再怎么亲,也是隔了血缘的。
蒋时微自幼被外祖父母当公主养,后来寄人篱下,待遇肯定不比从前;而裴家少爷是出了名的自私跋扈,半点不让人,亲弟弟都不带看一眼,能供着外边接回来的小祖宗才怪。
薛启民没想到,裴叙能为了时微三番两次得罪薛家。
就好像,没了时微,裴叙也不想活了。
薛启民只好用挑拨离间,捏造薛岚之死的“真相”。
一小时前时微醒来,四面环绕巨幅显示屏,那些鲜血淋漓的尸检报告和触目惊心的卷宗,一股脑涌到她眼前。
她抵抗不了,被迫看完所有材料,双眼血红,扶着桌不停干呕。
他们逼迫她相信,裴琰对蒋舟琴有非分之想,并因妒忌雇人杀害了薛岚。
他们说蒋时微名为养女,实为人质,从小困在裴宅,是为了剪去她复仇的羽翼。
“裴琰和你母亲是总角之交,收养了你,却对你这么冷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蒋时微那时头晕目眩,有反驳的话要说,没力气说出来。
然后她看见角落里,Lucas的狗绳被随意丢弃。
她急问:“我的狗呢?”
杨博怀说:“小姐别急,等回了上海,整个院子的名贵宠物都是你的。”
时微狠狠盯着他,冷哼:“那不是我的,我只要Lucas。”
就像只要裴叙一样。
别的,她一概不要,也全都不信。
话语一顿,她却说:“你把Lucas还给我,我跟你走。”
杨博怀见时微不为所动,抬手关掉四面大屏,切换Lucas影片。
裴叙所见画面,就是时微为了救Lucas在违心说话。
但这时裴叙还不知道Lucas被找回来了,他只凭对时微的信任,认定蒋时微不会离开他。
薛启民能算到一切,唯独算不到,时微和裴叙之间像钢索一样无坚不摧的联结。
裴叙看了投影,冷笑挂在嘴角:“这话您让时微当面跟我说,我立马放她走。”
杨博怀:“裴少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薛小姐随时能安全离开,您就不一定了。”
裴叙:“您大老远的北上,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地盘。”
薛启民:“陆家么,几分薄面还是卖的。”
裴叙耐心耗尽,懒得跟他们废话:“滚开,把蒋时微还给我。”
不知从哪突然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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