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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薄唇微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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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茜想着他会不会来床上睡,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他又在沙发上躺了。

李昀茜在心里感慨,还真是个冷静又克制的男人,这要是换成别的男人,被她这样搞,她可能已经开花了。

禁欲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身体一定好,琚寻的生育能力应该很强。

李昀茜越想越觉得难耐,真是造孽,房间里有这样一个男人,她却不敢再造次了,她刚才把琚寻欺负狠了,估计他心里开始生气了。

室内再没声音,李昀茜却怎么都睡不着,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琚寻活了这么久,自己碰过自己吗?

虽说禁欲冷淡,应该不至于是第一次感受这种事吧?

想了想,她翻个身,小心翼翼地开口,“琚寻?”

琚寻听到她叫自己,心里又开始紧张,“你说。”

李昀茜抱着自己的抱枕扭捏了几秒,“你第一次?”

琚寻沉默片刻后,沉声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李昀茜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也没碰过自己?”

琚寻诚实地回答,“没有。”

他在最冲动的青春期,都没有碰过自己。

那时候经常半夜被憋醒,他都不管的,因为每天都要早起,他也没那么多精力想那种事,跟着住持师父打坐诵经,平心静气,自然就不想这些事。

也可以说,在没有和李昀茜结婚之前,他也从未想过这种事。

他和姐姐李昀栖交往了半年,大概没说够十句话。

靠得最近的时候,约莫是在订婚宴上,他俩坐在一起。

他俩的姻缘是双方父母促成的,那时候李昀茜还在国外,没毕业。

每次她来找他,他都在佛堂。

李昀栖很漂亮,是出了名的大明星,性感随和,风趣爱笑,是个男人都经不住那样的诱惑。

李昀栖答应联姻是因为他的一张脸,最后逃婚是因为他孤僻冷淡的性格,不会有人在他这样的冷淡下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对李昀栖没感觉,甚至觉得她说话都很烦,他不爱听,就一句也不回应,后来就经常躲在佛堂不见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在李昀栖眼里,他应该不是人,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不是为了琚世成能安稳活两年,他大概不会下山。

他大学的时候很忙,读的计算机专业,但包里永远都放着佛学课本,他想毕业后直接跟着住持师父修行。

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确实已经是个和尚了。

只是琚世成不同意他出家,就一直耗着,他都在想,等琚世成去世了,家里就留给琚隐,他依旧上山出家为僧。

可没想到的是,李昀栖逃婚了,李昀茜嫁了进来。

婚礼前一晚,琚世成告诉他,李家答应把二女儿嫁进来时,他一晚上都没闭眼,他不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在他头上。

第二天去接亲的时候他都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看到那蕾丝头纱下的脸,他才知道琚世成没骗他。

那天虽然没和李昀茜说什么话,但他一整天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尤其是晚上回房时,他感觉自己紧张地随时都会死去。

他和李昀茜距离近的,只隔着一道门。

好像做梦啊,她成了他的新娘子。

他都想好,等李昀茜在他的记忆中淡化了,他就摘了那根红绳,就当没有她这个人存在过。

他会忘了的。

或者在和李昀栖联姻后,他就把关于她的一切都烧掉。

那张照片,这根红绳,还有那一佛龛没有送出去的情书。

可没想到,在他暗恋一个人的第十年,她成了自己的老婆。

那一天他甚至都没敢看她。

原以为他和李昀茜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原以为李昀茜不会在意他。

可事态发展到如今,像做梦一样,没做过的事跟她做了,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给她碰了。

琚寻心里升腾起茫然感,已经有一种没了她会活不下去的感觉。

原来人的贪欲一旦被放大,真的很难再收敛。

覆水难收说的是他这种情况吧。

怪不得师父常说,“作为修行之人,妄念痴嗔千万要不得,贪欲一旦占据了上风,那修行就成了空话,佛家弟子讲究无欲无求,六根清净,浮生百态,万事皆空。”

他以前觉得那些东西对他毫无诱惑力,无论是情还是欲。

他以后也定是一个合格的修行者,一个让师父满意的佛家弟子,继承师父的衣钵,清清静静过完虚妄的一生。

可现在看来,错了,一切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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