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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祁不语,默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开水。
父母、家,对他而言都太过遥远和虚幻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经常会有人到孤儿院慰问,但每当有人想要抱一抱他们这些可怜的孩子,孤儿院的老师就会出来阻止。
他那个时候不懂,以为孤儿院的老师太过冷血和残忍,连被人抱一抱这个微小的愿望都不允许被满足。
等他长大了离开了孤儿院才知道,有些美好的感觉不知道比知道好。不知道就不会渴望不会失望,曾经拥有却留不住,并且再也不能拥有,那种感觉才是最可怕的。
他庆幸他从来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不知道有家的感觉。
吃完年饭,大家又闹着打牌。
洛苏撸起袖子,大马金刀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像个女土匪那样吆喝:“来来,等会儿把你们的钱都输给我了可别哭!”
黎祁挑眉,略微惊诧地看着她凶悍泼辣的背影。
初见时,他以为她和那些偷拍他的女孩一样,肤浅又讨厌。
后来,看她不屈不挠地挖墙脚,又能干地忙里忙外,颇有点老板娘的架势。
而此刻的她,像一个山大王。
黎祁突然有点好奇,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面孔?
冬瓜不擅打牌,又不懂拒绝,每次都硬被凑角,然后把发的年终奖输得精光。
老豆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打牌,自诩“赌神”。牌局上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三缺一,菜菜和丸子相视一眼,又一齐看向黎祁。
菜菜不敢打牌,怕输了钱心疼。
丸子哭丧着脸,她准备年后报个减肥训练班,正需要花钱呢。
没人敢让黎祁凑局。
洛苏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主动起身把黎祁往牌桌上推。
大家目瞪口呆,像呆头鹅一样傻傻看着她和黎祁。黎祁来了一周,除了老板一家三口,他几乎没主动和其余人说过话。更别说有肢体接触。
菜菜尝试过主动和他说话,问他放假了干什么,他回答“不干什么”,问他喜欢吃什么,他回答“没有喜欢的”,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直接装听不见。
菜菜本就胆小,直接患上了后遗症,再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
即便是在厨房不得不和他接触的冬瓜,也只得到过他的“是的”“不是”等不超过三个字的回应。
见他被洛苏推搡居然不排斥,不由得纷纷像见了新大陆一样。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三缺一,可别扫兴啊,你会不会?不会让你一圈,不收你钱。”
黎祁侧身躲开洛苏的触碰,罕见地冷笑一下:“等会儿你输了钱别哭。”
职校不仅教厨艺,也教牌技。
四圈麻将打下来,洛苏一改先前的大将之风,气得哇哇乱叫。
黎祁十局九胜,几乎把他们三个人的钱都赢走了。
老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裤衩都输没了。”
冬瓜垂头丧气,他没想到在新的领域,黎祁也比他强。他好像是那个注定的背景板,本来没有黎祁,他只是不那么出众的男配,有了黎祁,他彻底成了路人甲。
洛苏不服:“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打牌。”
黎祁瞟她:“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多了去。”
他把赢到的钱整理好,却不装进口袋。
“窦哥,冬瓜,过年打牌就当取乐,我不能拿你们的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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