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2 / 2)
容沁握着李拂爱的手一松,愣了一秒后顿悟了:“对哦。”
两人对视,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们纷纷从她们身旁路过,唯有她们闲庭漫步在难得一见的景色中,享受惬意的时光。
她们进到屋内时,诗会刚好开始。
只见那些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没有一个空余。
没有抢到座位的女子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桌椅面带羡慕。
李拂爱和容沁悄悄走进来,坐在角落里。这里倒是人少,大家都隔着很长的距离坐着。
李拂爱眼尖的看到旁边的小几上还有点心,她们坐下来后,有这里的丫鬟上前来给她们斟茶。
茶气清香,连李拂爱这种不爱喝茶的人都能尝出这茶的不一般。
李拂爱低头看着茶杯皱眉,这……又是诗会又是好茶的,可她这样的不会作诗的人怎么也能进来呢?还在皇帝的地盘上。
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了。
那个身影,不会真是周守全吧。
李拂爱还来不及细想,诗会就开始了。纱帘后的主持者开始宣读出此次诗会的规则和主题。
“此次诗会,不限韵,不限题。”是个男人的声音。
此话一出,大家皆纷纷窃声私语。
李拂爱就算从没参加过诗会,这会儿也能察觉出点不寻常来了。
“这是怎么了?”李拂爱附到容沁耳边轻轻问道。
容沁手中端着白瓷茶杯,眉头轻轻蹙起,她向李拂爱耳边偏过来:“诗会做诗,通常都有一定主题、限韵,这回都不限,怎么能决出第一来呢?”
纱帘的那边,有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这公子年轻气盛的说:“那,什么都能写喽?”
主持者笑着回答:“自然。”
纱帘这边的小姐们或沉思,或低语,没有一个出声说话的。
李拂爱把手肘支在一旁的小几上,扭头观察寻找起了沈静姝的身影。
从穿着红衣的堕马髻美女看到穿着青衣的元宝髻美女,李拂爱愣是没有找到沈静姝的身影。
“容沁。”李拂爱戳戳身旁的容沁。
容沁从前面移开眼睛看向李拂爱,李拂爱问:“你看到沈姑娘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沈静姝难道没进来?
容沁也环视一圈,对李拂爱摇了摇头,容沁也没看到沈静姝。
“可能,她也不会作诗。”容沁猜测道。
坐在桌上的小姐们已经有提笔的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还在思考的小姐们纷纷动笔。
这时是最无聊的时候,屋内安静的没有一个大声说话,李拂爱和容沁连悄悄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李拂爱无聊的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去看外面的景色。
她的眼睛左看右看,只见这间屋子外的最角落站了一个人影,是那个特别像周守全的人。
李拂爱一个激灵,回到座位边朝容沁做了个手势。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抵在左手掌心上,交替着走,做了个“溜溜”的手势。容沁看了,只以为她要如厕,便摆摆手,示意她不必管她,出去吧。
告知了容沁,李拂爱连忙带着抱月冲出去,她的身影在那处窗前一闪而过,一瞬间窜到她看到那个身影的拐角处。
李拂爱手撑着墙角,匪夷所思的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四周。
“人呢?跑这么快吗?”
抱月跟上来,也跟着李拂爱看向四周,她疑惑:“小姐,你在找什么?”
李拂爱一路从门口急窜过来,站直了气都没没喘匀,她顺着这间屋子的墙边走,边歇气边对抱月说:“我找周守全呢,我看到一个背影特别像他,都两次了。”
“老、老爷?!”抱月颇为惊讶。
李拂爱回头看向她,奇怪的问:“你叫他老爷干嘛,我还没嫁给他呢,就算嫁给他了,也该叫他姑爷才对啊。”
“你是我的人哎。”李拂爱抗议。
和周守全住在一起久了,连她的丫鬟都被周府的丫鬟们同化了吗?
抱月脸色爆红,紧张的说:“小姐我错了,对不起。”
都是喜儿和详巧,天天在她耳边念念叨叨的,害得她都下意识的跟她们的称呼一样了。
李拂爱伸出右手,往身后不在意的摆了两下手,叉腰说:“算了算了,下次注意啊。”
抱月张开嘴,指着李拂爱身后。
这时,李拂爱正好一条腿支着站累了,退后一步换了条腿支着站。
脚后跟踩上了个和地面感觉不太一样的东西,李拂爱脸色一遍,下意识提起气来。
还没等她喊出话来,李拂爱的身后就响起了一声痛呼,随着痛呼一并而来的是:“李拂爱!”
周守全疼的翘起自己的脚,连忙撑住了一旁的墙,咬牙切齿的说。
李拂爱吓得差点飞起来,她匆忙转身,身后散落的发辫又甩到了周守全脸上。
周守全退后都来不及,被加速的发尾打中了眼睛。
他下盘本就不稳,这下更是摔到地上。
周守全一手捂眼,一手捂脚,屁股还疼的要裂成八瓣了。
李拂爱转身后看到的就是周守全的凄惨模样,她眼睛瞪大,嘴巴震惊的张大,连想扶起周守全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就站到我身后啊?”
周守全听到她倒打一耙的话,疼的他说不出话来反驳李拂爱。
李拂爱提着两只爪子,不知道该从哪下手,絮絮叨叨的说:“我这…从哪扶你呀?”
她围着周守全着急的转了两圈,一狠心,抓着周守全的手给他扶起来了。
周守全闭着眼睛扶住墙,手掌颤颤巍巍的摸向自己的屁股。
李拂爱看他凄惨的摸样,心疼的把手盖到周守全屁股上,替他揉了揉:“我给你揉吧,很疼吧。”
周守全疼到酥麻的屁股感受到李拂爱的手覆在上面,周守全一个激灵,从脚心激到头顶。
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后炸毛的猫一般跳开,脸色爆红,耳尖都气红了,结巴着小声怒吼:“李拂爱,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手放在我,我那里呢!”
周守全穿着那身他常穿红色赐服,脸红的都能和衣裳上的红色一拼了。
李拂爱举着手,尴尬的站在原地,还意犹未尽的空着手捏了捏,挺软的。
啊,真是冒昧啊,她的手。
她发誓,刚刚绝对是她的手在思考。
真不是她本人想这么做啊。
李拂爱尴尬的想要抚一抚自己的额角,却猛然想到这只手刚刚干的好事,她连忙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