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周渡野是条狗(2 / 2)
男人闻言应和:“对,我知道这件事,他真是为了一口吃的脸都不要了,鲁痞子就给了他一个馒头,让生吞点着的香烟他都照做。”
周渡野……
钟向暖忍不住内心的惊愕和夹杂在多种怪异情绪里的慌乱。
她不想知道,那个被当做畜生一样对待的男生就是周渡野。
钟向暖向申思瑶求证:“他是不是右手有伤?”
“就是他。”
申思瑶说:“我昨天还看着他翻我家楼下的垃圾桶,把垃圾翻了一地,结果被揍了呢,身上都被打出血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斜洒在小巷入口,里面不时传来讥笑声和带着脏话的童声。
“敢捡我家扔的烂菜叶,你好大的胆子啊,不问自取就是偷,敢偷我的东西,我打死你。”
“打他的右手,他右手有伤,我们彻底弄残他的右手,让他成为一辈子的残废。”
稚嫩的童声宛若魔鬼莅临于世。
钟向暖突然明白,为什么长大之后的周渡野会是左利手了。
因为他的右手废了,被人霸凌弄伤了。
她记得,周渡野的右手上,手背贯穿着手心有两道很丑陋的疤痕。
周渡野她说过,他的无名指就是在六岁那年断的,被人活活拽了下来。
申思瑶毕竟小,听着里面的动静也被吓到,害怕地不敢进去。。
申思瑶拉着钟向暖回去。
带他们过来的男孩冷嗤一声:“怕什么?他一个叫花子,没父没母,谁会为他撑腰。”
周渡野没有靠山,没有人会保护他为他撑腰,所以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欺负他。
就跟她一样。
小巷里处传来拳头碰撞的声音和闷哼声。
钟向暖扯出被申思瑶拽着的手,问男孩:“里面的人都是我们菜市场的吗?”
“嗯,都认识,不会乱说的,口供都对齐了,到时候就说是周渡野抢我们的零食还打我们,我们迫不得已还手的。”
钟向暖不敢进去,害怕周渡野跟她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她知道被人看见最难堪和窘迫时的那种无助感,所以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帮他。
哪怕她上一世和周渡野那般亲近,她还是会因为他们初见时她的出糗而自卑内耗。
他们再次相见时,他是她丈夫的合作伙伴,而她却成了岑尧的糟糠妻。
岑家主张了一次饭局,邀请了很多社会名流,饭局原本是在花苑举办,但因为岑家长辈嫌弃花苑有昙花寓意不好,当场甩脸走人。
钟向暖布置许久的花苑,一时间无人在意。
岑家人嫌她上不了台面,打发她去老宅给宾客准备吃食和卧房。
钟向暖没有拒绝的底气,她的丈夫也没有为她说话,只是告诉她饭局新选的地址。
然而等她忙完到了饭局的餐厅,却发现岑家人没有给她留位置。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听着岑家女眷指责她的所有。
她的丈夫也指责她,说她蠢笨呆板。
那么多人看着钟向暖被刁难,却只有周渡野一人站起来为他解围。
他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夸赞她布置的花苑很漂亮。
申思瑶被男生说动,决定进去看看。
她拉着钟向暖进去,却被钟向暖甩开。
钟向暖跑在炎热的夏风里,风撩起她的裙摆,和夏风擦肩而过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救周渡野。
她知道,她上一世被保护时,纵使感到窘迫,但感到更多的,是轻松和欢喜。
零六年的菜市场卫生状况依旧堪忧,钟向暖为了抄近道只能从海鲜区过去,脚上的新鞋子沾上了杀鱼的腥气和血水。
她听得出来施暴者之一的声音。
他比她一样大,今年也要读小学。
他家三代单传,就他一个儿子,宝贝得很。
钟向暖玉白的脸蛋上挂着汗珠,她冲摊位里躺在躺椅上看电视的女人喊道:“阿姨,你儿子跟人打架,好多人,你快去看看。”
女人一听,匆忙站起来:“在哪打架?”
钟向暖报了一个地名,那个地方离小巷有一两分钟的距离。
钟向暖看女人急急忙忙地走了,又去叫鞠夏茶:“妈妈,他们打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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