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撑腰(2 / 2)
他没有什么龌龊心思,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还太模糊,况且班级里平时出行都是一男一女的小朋友手牵手出行的。
他是班级里多出来的人,没有可以牵手的同学。
他个子高,平时都站在最后一排,老师就叫他帮忙监督小朋友的纪律。
手必须牵着,不然队伍就走不整齐。
但小朋友面子薄,扭扭捏捏不愿意牵手,却又怕周渡野告老师自己不遵守纪律,总是趁周渡野不注意把手松开。
周渡野看得清清楚楚,但也不会告状,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牵一下手而已。
只要班里谁跟谁不摆出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牵手的模样,就会被群嘲,被班里人起哄说他们喜欢对方。
周渡野一向不参与这种起哄。
因为他们的起哄让他觉得很难堪,就跟从前他被人欺负时,那些人怂恿同伴欺负他,看他被揍时的高呼声一样。
他发现,他不觉得按照校规班训生活有什么不对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按照规定跟女孩子手牵手。
他们说愿意跟女孩子牵手就是喜欢她。
周渡野清楚自己是喜欢钟向暖的。
他对她的喜欢,就好像是冬日必不可缺的霜花,春日盈盈的绿意。
周渡野看着钟向暖给自己细致地擦去指节上的花粉和汁液,指尖的酥麻感顺着血液传遍全身,心室舒张收缩,把喜欢烙印进心底。
“周渡野,你牵着我的手,这样过马路安全。”
周渡野反握住钟向暖的手。
他受伤后,有很多人牵过他的手。
但他主动反握牵他手的人,这是第一次。
周渡野好像明白为什么其他人牵手会扭扭捏捏的了,因为他们有感情,能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情绪和心思。
周渡野是过敏性鼻炎,对花粉极度敏感。
药店的药剂师给周渡野拿了几瓶喷雾,嘱咐鞠夏茶家里别养宠物和侍弄花草就可以了。
钟向暖闻言难过地叹气了一声。
“那鹦鹉是不是也不能养了,我本来和周渡野养一只鹦鹉的。”
药剂师听完点点头:“是不能养了,鹦鹉上面有羽粉,也容易让他发病。”
钟向暖很遗憾,但是也感到奇怪。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周渡野是养了一只鹦鹉的。
那个时候也没听他说他有鼻炎。
而且她也很喜欢鹦鹉。
她以前是不喜欢鸟类的,觉得鸟的爪子和鸟喙很?人。
可是等后来她认识了周渡野养的鹦鹉后,在她心目中,鹦鹉才是宠物的最佳选择。
又聪明又可爱,羽毛都是精致漂亮的。
她上一世能和周渡野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离不开鹦鹉的推波助澜。
所以这一世,她本来也是想养只鹦鹉促进自己和他的感情的。
鞠夏茶跟着药剂师学会了喷雾的用法,跟周渡野说:“阿野,你这么不告诉阿姨你有过敏性鼻炎啊?”
鞠夏茶的话不是指责,也不是怕出事承担责任,她是怕周渡野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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