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全班人一起欺负他(2 / 2)
黄谷爱看着范敬诸,说话不好听:“谁说话的?就你长嘴了是吧?我看不见吗?再说话就给我出去。”
范敬诸被凶,加上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整个人尴尬得脚趾扣地。
他不服气,看着周渡野的后脑勺,阴阳怪气地讥讽:“有什么好?瑟的,死残废。”
领唱要配上一些手部动作,周渡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黄谷爱动作。
黄谷爱对周渡野的动作很不满意:“周渡野,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伸直,早上没吃饭还是肌无力啊?”
“你看看别人,连指尖都绷得笔直。”
周渡野不出声,也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因为老师的斥责而面红耳赤。
他垂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粉嫩凸出的肉芽盘踞在他的右手上。
就像树根长出泥土,纵横在土地的表面,将土地一寸寸龟裂,看着诡异可怖。
尽管天气还是很热,但周渡野还是穿着长袖的外套。
长袖能遮住他的伤疤,但是只要把手臂伸直,他的伤疤就会被暴露出来。
指尖绷直,那他手心的疤痕也会被人看见。
况且,他不能把手伸直。
黄谷爱看着周渡野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心里很不高兴,她觉得周渡野是在挑衅她的威严。
“周渡野,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黄谷怒气冲冲地抱着胳膊走到周渡野面前,粗暴地拽起周渡野的右手向外上方拉。
周渡野的四指被强行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小拇指和中指间隔了好大的空隙。
“举起来,一直这么举着,不准放下来。”
范敬诸在后面抿着唇偷偷笑,心里畅快。
周渡野没有手指头!
离他近点小朋友把周渡野的右手看的清清楚楚。
钟向暖和周渡野之间隔了一个孙文鹿。
她看着周渡野的右手被黄谷爱粗暴地拉扯,蹙眉不忍开口:“黄老师,他的手有伤,伸不直。”
黄谷爱没理解钟向暖的意思,以为周渡野是怕痛才不愿意伸直手,大声呵斥:“有伤怕痛是理由吗?都像他这样娇气,我们中国的未来怎么办?这样的人怎么能堪大任。”
黄谷爱的意思很明确,她毫无遮掩地表示周渡野就是一个不成器的人:“班级所有人的时间都被你一个人耽误了!”
钟向暖不能跟黄谷爱说周渡野的手伸不直不是因为怕痛,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伸不直。
他的手跟正常人的手不一样。
“老师,他的手受伤了,不是怕痛,是手伤没完全好,没法伸直。”
报告厅里只有钟向暖稚嫩干净的声音。
因为黄谷爱的发火,班级里的孩子连呼吸都不敢出声,所以显得钟向暖的声音格外清脆。
黄谷爱闻言有些尴尬,她不动声色地低头观察周渡野的右手。
上面的增生肉芽的确看着?人,但她是不会承认错误的:“你伤口增生这么厉害你家长不带你去看?你的手指怎么断掉的?”
黄谷爱把周渡野的自尊心扔在人群中指点。
周渡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瞳仁黑如深渊。
黄谷爱在他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古板、扭曲的面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报告厅的舞台不算大,黄谷爱下意识后退却不小心踩空摔下舞台。
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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