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1 / 2)
吕云黛将四阿哥一把推进墙角的狗洞里,保命要紧,要什么风骨。
“狗奴才你找死!”
胤?气得面色铁青,岂有此理,他从未遭遇如此奇耻大辱。
“主子,奴才的任务是保证您的生命安全,得罪了。”
只要保证四阿哥不死不伤就成,又没说怎么保,暗卫守则又没规定不能让主子钻狗洞保命。
如果附近有茅厕,她高低得让四阿哥尝尝去年她潜伏在粪海狂蛆里,被恶臭粪蛆钻脖子的滋味。
也许她今日即将殒命,索性趁机挟怨公报私仇,如果她死的时候能把四阿哥一起带走,也算功德无量。
吕云黛抿唇憋笑,抬腿将卡在狗洞的四阿哥一脚踹进狗洞内,她捂着肩膀俯身也钻入狗洞。
墙内是佛楼,四阿哥不信佛,却成日里参禅悟道,还数次和大和尚辩经,简直道貌岸然。
胤?面色煞白,气得拔剑就要砍死那胆敢让他钻狗洞的死奴才,她怎么敢!方才甚至还踹了他。
“主子息怒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前路不明,杀机四伏,先委屈您躲藏在此,咳咳咳咳..奴才也是为您的安危,您就说奴才救没救吧...”
吕云黛心虚低头,捂着脑袋躲闪,说话的声音愈发细若蚊蝇。
说话间,她捂着心口呕出一口污血。
她不敢再耽搁,她的命比四阿哥的命更重要,她不想死。
忍着钻心蚀骨的剧痛,她闪身冲进佛楼,径直撕开外袍处理伤口。
胤?压着滔天怒火踏入佛楼内,就看到那胆大包天的狗奴才竟不知廉耻的光着上身,他下意识转身回避。
可他从不将后背留给任何人,于是又迅速转身,凤眸微眯,若有所思看向那狗奴才。
命悬一线,吕云黛压根顾不得男女大防,这条命都不是自己,身体更不属于自己。
她咬紧牙关将断箭剜出,肋骨下的擦伤容易处理,可后背的贯穿伤口一人无法处理。
她哪敢劳烦四阿哥替她处理后背伤口,只能随手抓一把香灰和金创药勉强止血。
四阿哥始终负手静立在她面前,冷眼旁观她处理伤口。
“呵。”
陡然听到四阿哥冷笑,吕云黛下意识握紧佩剑。
四阿哥素来不苟言笑,可他若笑,就有人要死。
吕云黛心如擂鼓,拢好衣衫,下意识往后挪一步。
四阿哥隽美的脸上染着恣戾冷笑,她绞尽脑汁不知如何形容,他像魔鬼长着祭品的绝色容颜,就如平镜湖面下暗潮汹涌的水草,随时会将她绞杀。
吕云黛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主子,奴才带您从佛楼角门离开。”
“不急。”胤?蹙眉将染血佩剑丢给暗卫。
吕云黛接过佩剑,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拭干净。
她擦剑之时,四阿哥始终将双手负在身后,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腰间还有一把从不离身的软剑,估摸着是想趁她擦剑之时,暴起杀人。
他疑心病很重,从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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